季瑜身体素质符合Alpha的标准，所以在体能课上被划到Alpha一栏。
季瑜跟江自一起走进“A7”号更衣室。
江自打开衣柜，“这次好像是跟一班同堂。”
他看向一旁的季瑜，“有自信保持前五吗？”
“没有。”季瑜抬手拽住后领把校服脱下。“前十就好，你呢？”
“应该。”江自把换下的衣服塞进衣柜叹了口气，“能跟一班同堂真是—”
“我去，什么逆天匹配机制啊！”刚到的男生一进更衣室就开始抱怨，“咱上学期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跟一班同堂。”
“之前跟八班同堂好歹前十多拿点分，这下好了，天天吃基础分吃到死吧。”
另一个男生开口，“哎呦，按常理来说其他科就不一定跟一班分到一起了，哪有天天吃基础分这一说。”
“我可没说。”常理把脱下的衣服丢向抱怨的男生，“这有什么好抱怨的。”
付远把常理的衣服丢回去，“那是，常少爷天天倒数第一根本不担心跟谁同堂。”
常理包臂胸前倚靠着柜子，“如果能不上这些课我才不来，光是跟你们一起光着膀子下水我就恶心。”
“不是有个人预备校时就不上游泳课嘛，你不上也行啊。”
常理：“……”
他下意识看向某个人，垂眸用手刮了下鼻子，“旷课我爸停我卡。”
“走吧。”季瑜把柜门关上和江自一起走进淋浴间。
付远还想说什么就被常理打断。
“我去冲凉了。”
——
上课铃响后A1号和A7号更衣室的人纷纷走出来。
更衣室按照A1—A10的顺序依次排序，A5与A6中间被印有“更衣室”字样的墙壁隔开，墙壁正对着出入口。
一班和七班的学生迎面走来。
双方互相“打量”着，还有几个相互打了声招呼。
“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要来上游泳课了？在预备校时你不是不愿上吗？”赵文舟看着傅嘉礼，但傅嘉礼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
赵文舟刚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傅嘉礼收回目光并看了眼他。
“游泳课的测试能加学分。”
“学分？你来上课就是单纯为了学分？”赵文舟眯了眯眼，“就凭你成绩所得的学分进A班不是易如反掌吗？再说……你想赚学分只在月末来测试不就好了，预备校时你不一直这么干吗？”
“在M国一直没碰水。更何况……在公学旷课三次会被扣学分吧。”
赵文舟盯着傅嘉礼的侧脸没说话。
两人走出更衣室，两个班级自动按照高矮个的顺序排队。
“跟一班同堂就是不一样，连教练都是教练的教练。”
一道尖锐的哨声传来，教练站在队伍前方。
“一班和七班是吧，接下来一年的游泳课由我来带，我姓于。你们既然能从预备校来到公学，说明你们会游。度过高一还能选学游泳说明你们有能在游泳这一门达到合格线混到学分的本事，一个星期就两节游泳课，选学课程不要求你们游成什么样，只要在有限的课程内提升获取学分的数量就够了。”上课流程我只说一遍，排队，热身，点名，两人一组自由训练，下课。热身结束还没来得就按旷课处理。训练中有任何问题及时报告老师，别自作聪明。”
于教练巡视一遍队伍后开口：“赵文舟，你过来整队带着做一遍热身。”
赵文舟小跑到于教练身旁，“好的老师。”
热身期间于教练在队伍内来回穿梭，几乎每个人都会盯着看几秒像是为了记住脸。
热身结束后赵文舟归队，于教练拿出名单。
“按名单顺序两人一组到桌子上拿一个计时器。”
跟之前的自选队友和按自班排名两两组队不同，于教练是按照最初的分班名单左一个一班右一个七班两两组队。
“要分开了。”江自站在季瑜一旁轻声说。
季瑜侧脸看向江自。
“你应该在名单最后一个，一班最后一个大概率会是新来的转学生。”
“嗯。”季瑜顺势看向一班队尾。
傅嘉礼低着头，一旁的赵文舟微微倾斜着身子应该在对傅嘉礼说什么。
“赵文舟，江自。”
傅嘉礼看了眼赵文舟，等人走后顺着目光看向后排的季瑜。
江自出列，季瑜刚对上傅嘉礼的视线，傅嘉礼就回过头去。
队伍的人慢慢减少，最后只剩两个人。
“傅嘉礼，季瑜。”
两人向于教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