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不服,站在桌子前,把围巾收好,双手叉腰,骄傲地说:“粉色怎么了,超爱。”她又解释,“说喜欢粉色也就那样,选择上,看粉色的更好看。”
她这才看清楚蛋糕长什么样,充满少女感的粉色奶油蛋糕,上面还有白色珍珠糖做装饰,知道她喜欢粉色,也没必要都是粉色。
“我上午在中环路找的,这家蛋糕好吃。”崔嘉盛往里坐,给许欢腾位置,“你们过生日,我挨个送蛋糕!”
崔嘉盛家里有钱,每周的生活费给得足,总是给她们买吃的。许欢她们也不白拿,许欢每周都买水果,也会分享给他们,有事都会帮忙。
他们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其他人插足不了。
“过生日不应该晚上过吗?”李晓岚把生日帽弄好给许欢。
崔嘉盛解释道:“那家店下午不开门,我等了好久才拿到的,怕晚上放坏了。”
许欢无所谓,过生日走个过场,被他们盯着,许欢闭眼许愿:万事如意,平平安安!
蜡烛熄灭,崔嘉盛伸手把奶油抹在许欢脸上,许欢没躲开,过生日,她只能受着。许欢抽出纸巾擦脸,照镜子看哪里没擦到。
果果走到旁边,伸手指蛋糕,对老板喊:“妈妈,姐姐过生日。”
老板笑着说:“果果,跟姐姐说生日快乐!”
“姐姐生日快乐!”果果学会对许欢说完就咧嘴笑。
许欢用刀切下一块递给果果,同样笑着回应:“谢谢!”
许欢给他们分好后,又切了几份递给老板和江祈他们,一直在这里写作业,关系也不错。
中午许欢请他们吃饭,下午他们依旧在学习,崔嘉盛在,那些难点的题都可以解决,他不会的,就等上课老师讲。
秋冬时重庆的天在快七点才黑,此时夕阳映红了半边天,他们准备去桥对面,散步,放空。
傍晚的风是柔和的,双江大桥上,两侧的小道上有很多行人。许欢从桥上看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的风光。
这么看是远山近水,可重庆本就在山间,房屋交错,山是房子,房子是山,相互依托。
旁边小孩拿着糖葫芦,老人背着背篓回家。崔嘉盛热心肠,看到老人背着满满一筐的橙子,上前帮忙在后面搬,给老人减轻重量。
老人连连道谢,最后给了两个橙子道谢。
崔嘉盛把一个橙子扔给许欢,示意她和李晓岚一同分着吃,他和谢昭分一下。
“崔大少爷真乐于助人,这橙子好甜。”谢昭把橙子皮扔进垃圾桶。
天色渐暗,路灯亮起,昏暗的路上有了亮光。许欢他们从桥上走下,下面有一块平台,离水近,散步的人很多。
“许欢!”崔嘉盛嗷一嗓子,行人纷纷扭头,他继续说,“吃豆花吗!你南方来的,应该喜欢吃甜的。”
许欢咬牙忍下,回道:“我要咸的!”
老奶奶给他们一人盛了一份豆花,几人就地蹲着吃。
“你不是在南方长大的吗?怎么不爱吃甜的?”崔嘉盛问,手里的豆花放了辣椒,白嫩的豆花加上辣椒酱,变得格外诱人。
许欢答:“什么刻板印象,又不是所有南方人都爱吃甜的。”
“对啊,我土生土长的重庆人还不吃辣呢。”李晓岚接着说。
他们吃得正欢,旁边有个大叔笑呵呵地走近。
“你们哪个学校的啊?”他很亲近,一脸无害。
“江中。”崔嘉盛回道。
“你们平时学习累不累?”
“还行,高一的课程还好。”谢昭笑着回应。
他们聊平时干什么,老师好不好,负不负责。大叔家里也有一个小孩,学习上跟不上。问他们去哪里玩,像平常聊家常。
许欢闷头吃豆花,这个大叔看上去,人畜无害,许欢总觉得怪异。她喜欢多想,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最严重。
黑色的窗外会不会有人突然探出头?雷雨天会不会被劈死?走夜路会不会被人拐走?
“这小姑娘,你怎么不说话?”大叔微笑地看许欢。
被点到的许欢一抖,礼貌回应:“你们聊,我听着呢。”
几人吃完,把盒子扔进垃圾桶,从另一边的梯子走上去。那个大叔也跟在后面,许欢一直注意他的动向,不断安慰自己,可能是顺路。
谢昭和李晓岚走在前面,崔嘉盛从旁边的田上看到两根绝好的木棍,男生对于笔直的木棍有股别样的喜好,拿起木棍,洋装是一个提刀大侠。
他一手一根棍子,先是挥舞,试验木棍的柔韧度,随后朝谢昭和李晓岚一人一棍,戳她们后背。
“崔嘉盛,你要死啊!”谢昭扭头吼道。
崔嘉盛瞬间安分,朝一旁吹口哨掩饰。等谢昭和李晓岚扭头继续走,他又犯贱,用棍子戳她们。谢昭和李晓岚都不耐烦了,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