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晕车这么严重,就没想着吃晕车药?”
“是药三分毒,忍忍就过去了。刚刚有人在车上抽烟,我能怎么办。”许欢想到刚才江祈给的橘子,从包里拿出两个橙子递给他,“谢谢你的橘子,这是我家里种的橙子。”
江祈看那两个橙红的橙子,收下了。
之前接触过一两次,许欢觉得江祈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确长得凶,可也不是那种无脑的装逼混混,她也没见过混混,潜意识里是这么想的。
马路上车来车往,阳光满地,灰白的地砖在阳光照射下,亮眼。
“江祈,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许欢,欢喜的欢!”许欢眉眼带笑,手里握着书包的肩带,长发随风摆动。
江祈知道她的名字,他们在店里写作业时,就互相喊名字。这时,许欢自己介绍,就是感觉不同,有一股暖流温暖了他。
“我叫江祈,祈愿的祈。”江祈微笑,单手插在裤兜里。
许欢看他笑了,江祈笑了,身上的戾气少了。
“我靠,你竟然笑了。”许欢微张嘴,露出惊讶的表情。
江祈立马不笑,回怼:“我又不是死人。”
“你和学校门口的那个小江好像啊,他平时戴口罩,还戴着帽子,看不出长相,你和他眼睛特别像,只不过他声音比你粗一些。”许欢看到前面有一块石子,跑去踹到一边,转身看江祈跟上没。
江祈看到许欢一路上,由安静地走,变得活跃,习惯他的存在,没有怕他。
“如果是我,你还会来吗?”江祈问,看眼前不害怕他的姑娘,还是会让他在意这点。
江祈刚在店里工作时,脑子就想,不要和别人接触太多,不想留下牵挂,就一直和他们保持距离。等他南下后,他会删了和路汀的联系,定居南方。现在看许欢,她很特别,虽然才真正接触几次,可每次看她,她就像一个小太阳。这也不会打乱他原本的计划,人生过客千千万,留在记忆里也挺好。
许欢微微抬头,思索一番,把江祈代入小江,莞尔一笑说:“刚开始的话,我不会来,我害怕。现在的话,那可好了,正好给我补物理化学。”
看许欢高兴,江祈内心舒适,害怕,人之常事,江祈也不会怪罪。
“物理化学,我觉得还行。跟着老师的节奏,不会就多问,我的学习方法不适合你。”江祈坦言。
迎宾大道这一条路很长,很平,许欢用手挡住眼前的阳光,她后悔走路了。
“我准备让崔嘉盛重新给我讲一遍,之前小说被缴了,班主任让我考到班级前五,才肯还给我。”许欢现在想起这个,已经没太大感觉,只想后面努力看能不能拿回来,“第二次月考,我才进步两名,跟没进步没区别!”
江祈常年立于年级第一的座位上,对他们这种进步几名没感觉,高处的风景,让他自傲。面对许欢,他压住了这个欠揍的气势。
“没事,慢慢来,才两个月。”
许欢想问江祈为什么不读书,可一想,他们这个年纪都想着读书,不读书了,说出去也不好意思,这种落差感,让人难受,她跟江祈也没有熟到可以告诉她任何事。
他们一同走到岔路口的红绿灯前,江祈和许欢告别,往双江大桥的方向走去,许欢看去,江祈住在桥对面?
最后许欢问了一句:“那个……你爸爸,没打你了吧?”
江祈顿住,这是在关心他,他爽朗回答:“没,他不管我了。”
许欢一直记得那晚的事,那一脚,她看着都疼,踹在肚子上,最脆弱的地方。她不知道何时会再遇到江祈,总是会担心,悲悯之心人皆有之。
同样面对父亲,江祈会不让他打女人,而进行反抗,许欢不同,她没有能力,不敢冲破,没有底气为以后保证。
秋月微凉的风吹过,她不再停留,回到寝室,就看到谢昭还在睡觉,旁边还有一只橘猫在舔她的头发。
谢昭在睡午觉,许欢放慢脚步,放好东西,看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许欢再小心,还是有声音发出来,那橘猫也一直舔谢昭头发。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谢昭一扭头,看到橘猫圆溜溜的眼睛,吓到猛然坐起,嘴里不停喘气,“死猫,头发都给我舔油了!”
橘猫扑上前,前爪趴在谢昭的床上,准备跳上床,那一瞬,被谢昭一掌呼下去。橘猫喵了两声,跑出寝室。
“也不洗个脚丫子,就往我床上跳!”谢昭拿起纸巾擦床单,那两个小猫脚印在浅蓝色的床单上异常明显。
许欢走上来,低头看那两个圆润的猫脚印,笑着说:“这俩猫脚印,好可爱。”
谢昭原本想多睡一会儿,被猫整了一顿,困意全无。
“吃饭没?陪你去吃。”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