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床背上,浑身无力的沈星言被看得不好意思,扯起一个笑容,声音虚虚的:“我只是喝多了,你们……也不用这么凝重的表情围着我吧。”
“沈哥你放心,我这就开始练酒量。”朱屿舟愧疚于今天让沈星言一个人承担下酒局发生的所有,觉得自己作为团里的二哥,应该和沈星言一起分担这些事。
沈星言笑着调侃:“马上就开学了,你打算在学校做个酒蒙子啊。”
“如果我们努力往上爬,做到top级别,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些了。”周辰逸之前跟着父母出席的饭局,已经不需要通过喝酒解决问题或者攀交情,所以今晚的阵仗也是第一次见。
“也许吧。”沈星言声音温柔。
洛祺声音坚定:“那我们就做到top级别。”
“好。”沈星言缓声答应后,出声催促,“不早了,你们回屋洗漱吧。”
“你们两个先去洗漱吧,”朱屿舟接着沈星言的话说,“我在这边守着就行。”
沈星言哭笑不得:“兄弟们,不至于,真的!”
最后是按着朱屿舟的意思,周辰逸和洛祺先去洗漱。但朱屿舟坚持要陪着沈星言,一会儿拧毛巾,一会儿续水,一会儿问要不要给揉揉太阳穴,一会儿又问有没有好一点,总想为沈星言做点什么。
朱屿舟之前没喝过酒,也没照顾过喝醉的人,并不知道喝多了的时候只想一动不动不说话的呆着,因为开口说话或者稍微动一下就会犯恶心。
沈星言不忍心打击朱屿舟的好意,强忍着恶心给出反馈。好在程思齐回来把沈星言解救了出来。
“我买了肯德基和烤串,在外面桌子上,你去吃吧。”程思齐拍拍朱屿舟,然后把另一只手里的粥放到床头柜上,打开,“你今晚就只能喝粥了,垫垫胃,我买的皮蛋瘦肉粥,不会太寡淡。”
“田姐回去了?”沈星言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在恶心感觉上来前,勉强自己先咽了下去。
“嗯,把我送到楼下,我就让司机师傅送田姐回去了。”程思齐抽了几张纸巾递到沈星言手里,“怎么样?好些吗?”
“嗯,前面两口难咽,现在好多了。”
沈星言很给面子的吃完了半碗,又缓了缓,整个人虽然还晕乎乎的,但还是硬撑着去冲了个澡。
程思齐收拾了一下,等沈星言出来、睡下,才出去和其他人一起吃夜宵。
看着房门被关上,沈星言脸上微笑慢慢消失,神情疲惫地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有很多小红点。从昨天晚上节目结束开始,一直有人陆陆续续给他发祝贺信息,这些人中唯独没有顾砚清。
沈星言想起自己刚去酒吧驻场的时候,免不了有喝大了的闹事,逼着让他喝酒,而出入那个酒吧的,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那时候沈星言还不太会喝酒,但被塞到手里的又都是高浓度烈酒,最严重的一次沈星言直接喝到在酒吧洗手池吐血,吓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顾砚清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在另一个洗手池边上淡定洗着手,声音冷冷的:“放心,还不会死,不过再喝下去,就不一定了。”
当时沈星言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该回什么,就回了声:“对不起。”
顾砚清唇角一勾:“你吐血跟我道什么歉。”
……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打断了沈星言的回忆,沈星言也跟着笑起来:“比起以前喝吐了,也只能自己蜷缩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后面两天没有任何安排,是参加比赛以来最轻松的两天。最幸福的要数朱屿舟,作为唯一不熟悉京市的成员,有四个导游带他到处玩。
路上有认出他们来的,还会小小聊上几句,当然,这种社交场面,朱屿舟是绝对的主力,其他四人负责敲敲边鼓。
但是有个词叫什么来着,乐极生悲,就在朱屿舟玩得忘乎所以,并且享受各种善意地搭讪之际,他们收到了第一个外务通知,是朱屿舟最抗拒的密室。
“密室不都是恐怖题材对吧?也有考脑力的对吧?”朱屿舟心虚的用寻求队友认同的方式安抚自己。
朱屿舟一紧张就会不停碎碎念,就这么在车上念了一路,但被问是不是害怕时又坚决否认。
“那个,洛祺,你怕鬼吗?”眼看车子快到了,朱屿舟突然关心团队里最小的洛祺,“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牵着你。”
“我还好。”洛祺声音清脆。
答案飘进朱屿舟的耳朵,经过大脑处理,做出符合朱屿舟心理预期的解读,然后朱屿舟强颜欢笑着拍拍洛祺:“没事,我保护你。”
洛祺睁大眼睛,小小惊讶了一下,笑着应好。
关于密室类型朱屿舟只猜对了一半,它确实是解密的,但完整主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