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屿舟和程思齐几乎全天泡在训练室,每天一练就是十几个小时。
周辰逸和洛祺一有空就会跑他们训练室来,周辰逸负责舞蹈部分,洛祺负责加油打气。
沈星言也每天都会留一两个小时出来,指导朱屿舟和程思齐的唱歌和表演部分,每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你们一定要从心里面相信,你们是相爱了很多年的恋人。”
次数多了,每回都跟着来的顾砚清会在边上小声吐槽一句,每次说的内容不太一样,归纳起来就一个中心思想,大概是:两个感情白纸的毛孩子,怎么能理解爱而不得。
转眼都已经礼拜四了,明天就要彩排了,周辰逸、洛祺、沈星言以及顾砚清四个人在自己组的排练收尾后,都默契地出现在了一号训练室。
朱屿舟和程思齐这个表演,舞蹈部分和唱歌部分都已经没什么可以纠正的了,唯独情感部分,一个僵硬死板,一个只会哈哈哈哈,把指导老师沈星言愁得不行,从灵魂发出呐喊:“拜托你们爱爱对方啊!”
朱屿舟委委屈屈:“我爱了呀。”
程思齐不自然地也“嗯”了一声。
沈星言无语,大前天让他们回去看分手恋人痛苦的视频,回来一个说感情应该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另一个就评价了一句“他们看上去好可怜”。
前天沈星言尝试让他们用感情代入法,结果一个回“没有情绪失控过”,另一个努力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悲伤的事。
后面的三个看客,周辰逸维持不住酷拽人设,发出爆笑;乖巧盘腿坐的洛祺打进门嘴就没合上过,眼睛睁得大大的兴奋吃瓜;就连隔着一段距离坐的顾砚清也低头发出轻笑。
沈星言回头,没好气地剜了一眼顾砚清,有一种无力地挫败感,但他不是轻言放弃的性格,在稍事调整后,又开始循循善诱:“不是你们理智上的表演去爱,是情感上的爱上,演出来的那种爱体现在舞蹈动作上的时候是没有那种……缱绻、柔软、百转千回的感觉的。”
顾砚清发出低沉的声音:“你们养死过宠物吗?”
程思齐:“我没养过宠物。”
朱屿舟:“小时候我爷爷奶奶家有一只大黄,但是被别人毒死的,算吗?”
“你跟大黄感情好吗?”
“嗯,它从来到家里就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去哪它去哪。”很久远的记忆,如果顾砚清不问,大黄已经在朱屿舟的记忆里尘封了,现在被翻出来,人生第一次体会死别的难过还是会席卷全身,这悲伤经过时间的荡涤已经不浓烈,但还深刻。
“那就行,你就把他想象成回来的大黄。”顾砚清抬手一指程思齐,“专门为了你回来的。”
“啊!”程思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看顾砚清的眼神甚至变得清澈,仿佛在说:这对吗?
对话一出,随机又笑倒一个洛祺。
“这样吗,我找找感觉。”朱屿舟眼珠子一转,笑容狡黠地走到程思齐身边,抬手对着程思齐的脑袋一阵呼噜,“大黄,大黄……”
程思齐抬手握住朱屿舟手腕,一拉一扭一按,朱屿舟的胳膊被反手锁在背上,动弹不得。
朱屿舟气愤地挣扎了两下:“程思齐,你玩不起是不是,你有本事对顾哥下手啊。”
程思齐松开朱屿舟,他本来也就是逗一下朱屿舟,要不然凭程思齐的反应能力,这会儿朱屿舟就应该被按趴在地上了。
这热闹一出,训练室就更活跃了,朱屿舟气呼呼地怒瞪程思齐,程思齐下巴一扬,傲娇还有点挑衅地回视朱屿舟。
笑倒的洛祺挣扎着坐起来:“思齐哥变了,不是沉着稳重的思齐哥了。”
周辰逸深感遗憾:“为什么不能带手机啊,好想拍下来放到校园网上去。”
顾砚清不负众望地淡淡压轴:“有没有可能是直接被放到网上去。”
程思齐的笑容僵在脸上,几人不约而同望向摄像头,所有人都是一副“糟糕,嗨到忘记还有摄像头”的表情。
只有尽心尽责的沈星言痛心疾首:“悲伤!悲伤的气氛!各位……不是,你们两位是不是玩得太开心了!”
“对不起。”朱屿舟手臂大张,随着九十度鞠躬,大张手臂往后,看上去随时能够起飞的架势。
玩闹过后,朱屿舟和程思齐重新调整了情绪投入训练。
“不然,你们就想一下,这场如果输了,你们一个变成大明星,一个朝九晚五上班族,这辈子再也没有交集了,朋友也做不了。”沈星言放伴奏前又说了一句。
两人看着对方,尚有一丝笑意的脸变得严肃。
但这句话真正的杀伤力在正式表演这天,才显现出来。
周五彩排,周六下午走台,晚上就正式演出。因为从淘汰赛制来看,程思齐和朱屿舟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