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哀哀戚戚的朱屿舟也起了小情绪,转身跟邵文曜说话,只把背留给程思齐。
自打邵文曜的淘汰结果宣布后,朱屿舟就全程粘着邵文曜,回宿舍楼贴着,邵文曜整东西,他就在旁边站着,从宿舍楼到车上的这段距离全程挽着。
邵文曜临上车,分别跟傅泽宇和程思齐礼节性地拥抱了一下,只有朱屿舟红着眼眶结结实实抱住了邵文曜不肯撒开:“对不起,文曜哥,都是因为我跳错了。”
邵文曜是很温和的个性,碰上纯粹,偶尔有些跳脱的朱屿舟,觉得可爱。虽然只有半个月的相处,但邵文曜确实很照顾朱屿舟,甚至是纵容式的照顾。
邵文曜就着拥抱的动作,轻轻拍了拍朱屿舟的背安慰:“跟你没关系,你本来就跳得比我好。”
“可是失误的明明是我。”朱屿舟的愧疚和不舍交叠。
“哎哟,怎么还哭了呢!”邵文曜又拍了拍朱屿舟,拉开两人的距离,见朱屿舟眼眶濡湿,被打湿的睫毛细分成几撮,忽闪忽闪的,看着着实可怜,邵文曜本就温和的语气又软了三分,“听我说啊,其实经过这两次比赛,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男团,我舞感太烂了,要花两三倍的时间精力才能勉强跟上你们,淘汰了我反而挺轻松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压力。”
送走邵文曜,朱屿舟整个情绪还是低落的,他不说话,程思齐也不说话,两人回到寝室后就是零交流状态。
等程思齐去洗漱的功夫,傅泽宇凑近朱屿舟八卦道:“怎么,你们吵架了?”
朱屿舟兴致不高:“没有啊,可能因为12进9的比赛制度心情不好吧。”
“也是,这赛制对你们确实挺坑的。”傅泽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就回自己床上了,现在他一个人占领房间的半壁江山。
“唉,对了,你知道你们为什么投票这么高吗?”本来已经开始躺床上耍手机的傅泽宇看似随意地一问。
“为什么?”朱屿舟声音软绵绵的,并没有多大兴趣。
“有网友剪了好多你们CP向的视频。”
“哦。”朱屿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像是才反应过来傅泽宇说了什么,转头问,“我们?我和谁的CP。”
“还能有谁,你跟谁呆一块儿时间最长,总不可能是我和你的吧。”傅泽宇说完,程思齐正好打开浴室门出来。
朱屿舟看向程思齐,惊讶地张大嘴巴:“不会吧!他还是高中生呢。”
傅泽宇调侃:“满18了,可以磕了。”
“别乱说。”朱屿舟正色地阻止了傅泽宇的话,偷摸打量一眼面无表情的程思齐,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程思齐戴上了耳塞。
而等朱屿舟洗完澡出来,程思齐已经背对自己睡下了。朱屿舟哂笑一下躺床上戴耳塞看耍手机,感叹平时一副小孩哥做派的程思齐,难得也有像小孩子闹情绪的时候。
第二天,朱屿舟是睡到自然醒的,醒来的时候傅泽宇已经去拍摄楼进行小组讨论去了,寝室里除了自己,还剩下程思齐。
12进9的比赛,其他三组还是节目组来确定歌曲,但是表演形式可以由选手自己商量决定。而较为吃亏的两人组,有一个自己选歌、自己决定表演形式的特权,所以节目组暂时没给他们安排老师,等他们把曲目、表演形式确定下来再给他们安排老师。
“几点了,你怎么没喊我?”朱屿舟已经习惯了程思齐的叫早。
“九点半,我们暂时没有安排课时,不影响。”程思齐说话声音淡淡的,
朱屿舟下意识皱了皱眉,眯眼看程思齐,试图调节气氛:“你在选歌吗?”
“没有,等你一起。”程思齐的声音依然没有情绪。
朱屿舟受不了这种冷淡,坐起来,随手抓了两下睡得跟鸡窝似的头发:“你是不是担心比赛的事啊,没事啊,你要是想赢,我随便比一下就行。”
没想到程思齐直接黑了脸,把笔重重摔在试卷上,但很快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把火气迅速压了下去,只是紧抿着唇看朱屿舟。
朱屿舟不知道这个表情对于情绪不外显的程思齐来说,已经是很生气的表现了,朱屿舟只一味皱眉:“怎么了?让你赢还不行?”
本来就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的程思齐,此刻更是把火气压了又压:“我们去卫生间说。”
虽然两人都没戴麦,但他们很早就聊起过网友会看口型的事,平时要么挡住嘴,要么用手机,还是第一次说要去卫生间说的。
朱屿舟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起身去卫生间,程思齐后脚跟上。
“你怎么……”
朱屿舟话没说完,就被程思齐愠怒地声音打断:“你到底还要不要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