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声音外放,同行的三个人肯定听见了,朱屿舟一边回答父母,一边讪笑着不好意思地左右偷瞄。
洛祺眼睛亮亮的,藏着一抹羡慕。
周辰逸更多是看热闹,只是和朱屿舟没那么熟,笑容还是偏社交礼貌型,并且很快又低头去回自己的信息。
只有程思齐微微侧过头去,注意力完全从手机转向了朱屿舟,眼神里的羡慕不明显,更多好像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动容。
朱屿舟向父母解释昨天晚上在工作楼练舞,现在刚拿到手机,又被一阵念叨。
“那我也不能太水吧,周六晚上可是直播,”朱屿舟的眼神正好和程思齐对上,记忆被唤醒,回忆着程思齐昨晚的话,对电话那边的父母道,“我没有挤破脑袋去争,我可以输啊,但要全力以赴后输才不丢脸。”
程思齐听着耳熟,愣了一下神,见朱屿舟对自己挤眉弄眼,才想起来是自己说的话,抿唇而笑。
在朱屿舟再三保证会把健康放在第一位,并且表示后面时间紧迫,9点前还要回工作楼后,才停止了视频里的念叨。
朱屿舟挥手和视频里的父母再见,再见了一分多钟才挂掉视频。
“见笑、见笑。” 朱屿舟收起手机,迈了一大步和大家平行,后知后觉想到作为四个人里的老大,他刚刚似乎有些不稳重了。
“你家里平时都这么说话吗?”程思齐开口,他很难想象可以这么插科打诨地和家里长辈说话。
朱屿舟声音上扬地应了一声,没好意思说,这还是考虑到边上有人,他以及他爸爸妈妈都已经很收敛了。
想到之前洛祺的反应,朱屿舟贴心地转了别的话题,一直到生活区别墅,上二楼四人才分开,各自回寝室。
程思齐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试着转动,确定没锁,才蹑手蹑脚开门,进去才发现大家都已经醒了,邵文曜洗漱完,刚从卫生间出来,另外两个人靠坐在床头看手机。
邵文曜出来正好迎面撞见回来的两人,不禁问:“你们昨晚干嘛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在练习室练舞啊,这会儿除了练舞还能干嘛,”后进门的朱屿舟超过程思齐,目标明确地奔向自己可爱的小床。
傅泽宇抬头:“所以,你们两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一个晚上!”
许烨也抬头:“你们该不会练了一晚上,整宿没睡吧?”
“后半夜在练习室睡了一会儿的。”程思齐说完,走到衣柜边上拿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转身就看见朱屿舟已经四仰八叉躺在了他自己的床上,惊得程思齐瞪大了眼睛,“你没洗澡就这么躺下了?”
“昨天,不对,应该是前天了,前天怎么没发现这床这么舒服。”朱屿舟划拉了两下张开的手臂,满脸幸福,扭头向程思齐,用略带撒娇的口吻,“你先去洗呗,让我再躺会儿。”
“好。”程思齐不理解但尊重,转身和许烨、傅泽宇确认,得到可以先洗的回答才进了卫生间。
邵文曜放好东西,拿起自己手机,走到朱屿舟身边:“唉,小舟,我昨天找工作人员要了舞蹈动作视频,你加一下我微信,我发给你。”
“哦,好。”朱屿舟一手拿丢在床上的手机,一手撑着床坐起来,翻出加好友的二维码给邵文曜,“谢谢文曜哥。”
“你们昨天练得怎么样了?”许烨暂停手机里的视频问。
“动作记得差不多,能勉强顺下来,不过跳得没什么观赏性就对了。”朱屿舟没有隐瞒进度,但用了谦虚的说辞。
许烨称赞道:“那很厉害了。”
“小孩这么拼命啊。”傅泽宇插话,“我视频看了半天,还是觉得无从下手,你们都已经能跳了。”
“舞蹈哪有看会的,得上手啊,宇哥,”朱屿舟又躺回去了,声音也变得懒洋洋,“待会儿过去跳两遍,说不定你就会了。”
就在朱屿舟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程思齐洗完从浴室出来,放好东西,经过朱屿舟床边,弯腰拍了拍,让他去洗。
朱屿舟试图起来,无奈身体和床像两块相吸的磁铁,粘得牢牢的,于是抬起沉重的胳膊:“拉我一下,起不来。”
已经快回到自己床边的程思齐很自然地又回去,将朱屿舟拉了起来。
程思齐回到自己床位,拿出耳塞和英语试卷,打算抓紧时间刷卷子。
“唉,思齐,”邵文曜在程思齐戴耳塞之前叫住他,很是尽着队长的职责,“我昨天要了我们的舞蹈视频,咱俩加个微信,我把视频发给你。”
“谢谢文耀哥,视频就不用了,”程思齐站起来礼貌拒绝,“我正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