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行李扔进死对头家
    叶临安踹开陆家大门时,后颈的阻隔贴正被盛夏的热浪蒸得发烫。

    他单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攥着母亲临走前塞给他的抑制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哭什么?不是天天说要揍我吗?”

    带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叶临安猛地抬头,正对上陆辰远撑着门框的手臂。Alpha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腕骨上还沾着几点颜料,随着他俯身的动作,雪松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下来。

    "谁哭了?”叶临安用手背狠狠蹭过眼角,"是你们家玄关的香薰太呛人!”

    陆辰远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他侧身让出通道,却在叶临安拖着行李箱经过时突然伸手,指尖擦过后颈阻隔贴的边缘。

    "你发情期快到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耳畔炸开。叶临安条件反射地肘击对方腹部,听见闷哼声后得意地挑眉:"管好你的信息素,模范生。”

    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叶临安大步流星走向客厅,却在看见开放式厨房的瞬间僵住,流理台上摆着两杯冰镇柠檬水,杯壁凝结的水珠正缓缓滑落。

    "你早知道我要来?”他猛地转身,差点撞上紧随其后的Alpha。

    陆辰远从容地绕过他,拿起其中一杯啜饮:"叶叔叔上周就和我父亲通过电话。”水珠沾在他的唇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们觉得二十五岁还不会煮泡面的Oga需要监护人。”

    "放屁!”叶临安一把抢过另一杯柠檬水灌下去,冰凉的酸涩感暂时压住了心头火气,"我上个月刚拆了你投资的AI公司防火墙。”

    "所以你现在得和我住三个月。”陆辰远突然逼近,带着柠檬气息的呼吸拂过Oga发烫的耳尖,"毕竟那套防火墙值八百万。”

    叶临安被呛得咳嗽起来。他这才注意到客厅墙上挂着的抽象画,扭曲的色块间隐约能辨认出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影,右下角烫金的"LY”签名刺得他眼睛发疼。

    那是他们十六岁在画室打架时,陆辰远即兴创作的。

    "卧室在二楼右转第一间。”陆辰远拎起他的行李箱,指腹状似无意地摩挲过叶临安的手背,"需要我抱你上去吗?小、火、箭。”

    这个幼儿园起的外号让叶临安瞬间炸毛。他扑上去抢行李,却在肢体接触的刹那闻到更浓郁的雪松气息。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抑制剂在口袋里变得滚烫。

    "离我远点!”他退后两步撞上玄关柜,摆件哗啦啦倒下一片。

    陆辰远却突然沉了脸色。他放下行李箱,一把扣住叶临安的手腕将人拽到身前。Alpha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传来,叶临安刚要挣扎,就听见大门密码锁的提示音。

    "陆总,您要的……”戴眼镜的Beta助理僵在门口,手里文件袋啪嗒掉在地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打扰了!”助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隐约还能听见"原来传闻是真的”的惊呼。

    叶临安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他被陆辰远圈在怀里,对方另一只手还护在他后脑勺与柜角之间。更糟的是,他闻到自己衣领上沾染的雪松味正与甜橙信息素纠缠在一起。

    "你故意的!”他抬脚狠踩陆辰远的皮鞋。

    Alpha吃痛松开钳制,却在他逃跑时拽住卫衣帽子:"叶临安。”这是今天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你的抑制剂是过期产品。”

    叶临安摸向口袋的手顿住了。难怪今早起来就头晕目眩,母亲匆忙塞给他的竟是去年医院开的那批。

    "我让助理买了新的。”陆辰远松开他,从玄关柜取出针剂包装盒,"或者……”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临时标记也可以。”

    叶临安夺过抑制剂就往楼上冲。他听见陆辰远在身后低笑,雪松信息素却如影随形地缠上来,在楼梯转角处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主卧门被摔得震天响。叶临安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指撕开包装。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时,他听见楼下传来钢琴声。

    是肖邦的《冬风练习曲》,他们高中音乐节斗琴时他弹砸的那首。

    甜橙信息素在房间里无声爆开。叶临安把脸埋进膝盖,卫衣袖子很快洇湿一小片。他痛恨这种生理性的软弱,更痛恨陆辰远游刃有余的模样。

    明明小时候还能打得有来有回,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永远微笑的优等生变成了让他腺体发烫的存在?

    钢琴声突然停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外。

    "晚饭想吃什么?”陆辰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语气平常得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红烧排骨还是油焖大虾?”

    叶临安抓起枕头砸向门板:"毒药拌砒霜!”

    门外传来低低的笑声。Alpha的信息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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