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云回过神来,她走向奕涵父亲,强压怒气说道:“叔,你到现在都没有改变态度,仍然把我的家人视作仇人,还大喊着让我留在这里后天结婚,结婚后还不许我再回那个家。你只知道张口喊出这种话,你可想过我会听从你这样的安排吗?再说了,您家也不是只有儿子,没有女儿,您又希望自己的女儿在结婚后,个个都这样对待你吗?”
奕涵父亲愣了愣,而后又喊道:“我不管那些事,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想和奕涵结婚,从现在起就不许再回那个家。想回家的话,你和奕涵的婚事我就不再管了。奕涵和你父母,现在你只能选一个,究竟选哪个,自己掂量着选吧?”
忆云压抑着情绪,平静的说道:“两个我都选,我选我的父母,也选奕涵。但有一条,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在你这样的态度下答应和奕涵结婚的。”
奕涵父亲声音更高:“如果你敢不听我的安排,非要回去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你和奕涵的婚事我就不再管了。过年后,你也别想再让奕涵去你家,更别想再让奕涵陪你进厂。”
忆云听了这番话,双目紧盯住奕涵的父亲,态度严厉而又平静的说道:“从你的这些话中,我总算看明白了,就算我的父母答应了后天结婚的条件,你仍旧不会在明天过彩礼的,你只想借助带我到镇上买衣服为借口,把我骗到你家来恐吓我,逼我留下来不明不白的住在你家,以此想让我爸我娘在人前丢人,以此来达到报复我们一家人的目的。你如此疯狂的报复我们,究竟是什么原因,我想当面听你说出理由。”
“理由?”奕涵父亲冷冷的笑道:“理由多得太多了,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们家的事情我全打探的清清楚楚,最让人可气的,就是你竟然比我家奕涵大八岁。当初要不是那两个糊涂的老东西故意向我们隐瞒你的年龄,就算你条件再好,我们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那两个糊涂的老东西这样做,分明就是在故意害你,害我们。现在我不让你回去,就是再为你好,那两个糊涂的老东西故意害你,你就不该再认那样的父母。”
“当初我爸我娘隐瞒我的年龄,选择这门婚事,就是他们糊涂,就是他们做的不对。当我知道他们瞒着我推掉城里的婚事,又知道奕涵小我八岁时,我也快被气疯了,也是气的直埋怨他们贪财,埋怨他们糊涂,埋怨他们是故意害我。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们那样做是糊涂,但他们的出发点是想为我好,并不是想真心害我。他们能看出奕涵是个好男孩,是个能对他们女儿好的好男孩。他们这样做,是真心的想让我和一个对我好的男孩结婚,想让我婚后能真正过上好日子。为此,他们不光不会要我打工挣的钱,甚至连你们家的彩礼钱也愿意放弃。而且我和奕涵也早都知道了对方的真实年龄,既然您也知道了,又如此恼恨后悔,往后您打算此事怎么办?是继续报复,还是改变态度呢?”
奕涵的父亲望着这样的忆云不说话。
忆云又接着说道:“您不是担心过彩礼会留给两个孩子吗?我可以不要一分钱的彩礼,但有一条,你必须改变态度,真诚的去我家商量结婚的事情,真诚的去对待每一个人,这样的话,您以往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们不会和您计较,所有的事情也都能够挽回,我和我的家人都会尊重您,绝对没有人看不起您,更不会有人报复您。”
奕涵父亲听了,冷冷的笑道:“你还想让我改变态度,去你家同那两个糊涂的老东西商量婚事,让我真诚的去面对每一个人,你做梦去吧。你比我儿子大八岁,在咱这里,就没听说有女的比男的大这么多岁的。不信,你就想想看,咱这里给儿女订婚,是不是有这样几句流传,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没意思,女大五像老母,女孩要是比男孩大六岁七岁的,根本就没有媒人敢在提亲,更何况你比我家奕涵大八岁。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气都快把我气疯了,要不是看到你们俩这样好,我早跑去厂里把奕涵给拖回来了。现在我肯瞒着你的年龄,能让你和奕涵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已经算很对得起你了。你还想让我去找那两个老东西商量婚事,想让我花钱大娶大办的让你同奕涵结婚,明着对你讲吧,这样的事情门都没有,你想都不用想。”
忆云听了这番话,反而气的笑道“有你这番话,我不会后悔来此一趟。”说完,推起院中的自行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