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们陪我去看梅花吧,别再这里闲谈了,谈来谈去都是这样的话题,也太没意思了吧。”
邢云起身说:“行行,我们陪你去看,下午下了班,好让奕涵陪你去做手工,好让你在挣钱赏花二者之间两不耽误行了吧。”
萧颖拍着忆云的肩头羡慕道:“看到奕涵死心塌地的对你这么好,真是羡慕死了。”
几个女孩说说笑笑的结伴来到公园里的梅花树下,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赏花的女孩。忆云目望着一树树盛开的腊梅花,嗅着梅花的香气,不由记起书中的诗句,“若非一番寒彻苦,怎得梅花扑鼻香。”
邢云一见笑道:“看你这爱花的样子,望着满树的梅花,眼都看直了。”
忆云回过神来,抬腕看了看手表笑道:“谢谢你们陪我来此观赏梅花,现在上班时间快到了,我却要先走一步了。”
邢云笑道:“看你客气的,其实我们也很喜欢梅花,趁着这香气逼人开的正旺的时候,多看几遍也无妨。”
忆云同三人告别,走出公园,进厂打卡来到二楼办公室,换上工作服,打开抽屉,拿出笔记本,当翻到最后一张时,忆云望着空白的纸张陷入了沉思:“梅花能在寒冬烈风中,饱受煎熬,历尽严寒,微笑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和身处如此恶劣环境中的梅花相比,我所遇到的这点磨难又算得了什么。以后我不能再向温室里的花朵那样经不起风吹雨打,我要学会像梅花一样,不为所在的环境折服,不为遇到的磨难困惑。我要学会像梅花一样去勇敢的面对,去化解,去努力活出一个自己想要的鲜活人生”
下午四点半,忆云奕涵在小吃铺吃完板面后,忆云说道:“现在公园里的梅花开的正艳,咱们先去看梅花,而后再去缝毛衣。”奕涵随和的应道:“我知道你喜欢花,走,咱们去看梅花。”
二人来到梅花林,那里成群结伴欣赏梅花的女孩仍然很多,二人牵手漫步在梅花树下,奕涵牵着忆云的手,在忆云耳边呢喃说:“梅花虽然很好看,但我还是觉得你比梅花更好看。”
忆云听了,甩开奕涵的手,假装生气的嗔怪道:“天天都见面,还总是说这种话,让人听着怪肉麻的。”
奕涵再次牵起忆云的手,在忆云耳边轻声道:“不肉麻,我想的是,晚上睡觉时能把你搂在怀里能看着你入睡就好了。”
忆云听后,娇羞的低头暗想:“其实我也很想这样,要不是你父亲从中作梗,咱们那次回去,就已经结过婚了。”忆云想起这不愉快的事情,抬头望向情真意切的奕涵,又看了看众多女孩投来的羡慕目光,脑海中又不由记起萧颖的一句玩笑话:“是啊!一对璧人般的情侣,牵手漫步在盛开的梅花树下,想想都让人羡慕啊!”她赶忙岔开话题说:“走,去缝毛衣吧。”
隔壁房间里,奕涵望着忆云认真的缝着毛衣袖口,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把压在心中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忆云,你唤姐狠心抛下两个儿子不管不顾,你们村的人都看的那么清楚,难道你们就真的看不清你二姐的用意吗?”
忆云听了这番问话,她放慢手中的针线活,就把当时的情景如实的向奕涵讲说一遍后,又继续说:“我们当时把两个孩子带回来抚养,真的只是单单可怜眼前的这两个孩子,只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两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转眼间就沦落成那种乞儿般的模样。把两个孩子带回来后,我和父母和迎姐对两个孩子是越养越有感情,而唤姐和心亮哥的做法,却是完全弃两个孩子与不顾。后来我爸的两个发小和村中的几位婶子,去我家串门时,总是时不时的提起抚养两个孩子的事情,甚至还不止一次的挑明,必须得把两个孩子送回去。那时的我爸我娘听了邻居们的劝说,虽然不舍得把自己养大的两个孩子送走,但一想到唤姐招赘后,无缘无故所做的那些绝情事,就心痛的再一次下定决心要送走两个孩子。可那次不同于上次,那次是两个孩子哭闹着说啥也不愿离开我们。
小雄抱着我娘哭道,‘奶奶,你别让爷爷送我走,唤云心亮是畜生,他们坏得很,不会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