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害怕。也就是你的害怕,我才答应嫁给你,想早日和你结婚;也是你的害怕,让我抛开自尊,迎着家人那诧异的目光,提出放弃彩礼。来时我给你讲的有多明白,留下你,只是为了改变你爹的态度,为了能让你爹过彩礼。”忆云哭诉的泪流满面,她用双手托起奕涵的脸,泪眼朦胧的望着奕涵,“你知道我现在听了你的这番话,感到有多无助吗?就算我和你结了婚,你都会感到害怕,害怕我会像迎姐一样提出离婚,害怕将来遇到合适的同龄男孩和你离婚。奕涵,你给我想想清楚,你到底让我怎样做,你才不会感到害怕?在这里,在所有人眼里,本该退掉的婚事,只因你的执着,我才对别人的劝说毫不动心。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当我动了真情后,我是多么多么的在乎你吗?我也同样很害怕很害怕你会离开我,更害怕当我四十岁以后,不再年轻时,你才刚刚三十岁出头。到那时你再嫌弃我老,再看上了年轻的女孩,非要和我离婚,我又该怎么办?怎么办?”
奕涵听了忆云的这番话,泪流满面的紧紧抱住忆云哭道:“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无论你变得有多老,我记住的都是你现在的这幅摸样。”
离春节越来越近了。奕涵父亲回去后,再次违背了诺言,忆云奕涵为此非常烦恼。
一天下午,快下班时,小丽喊道:“白忆云,你男朋友在窗下等你。”忆云凑到窗前,只见奕涵站在窗下,微低着头像是沉思着什么。满腹心事的奕涵抬头看到忆云出现在窗户前,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厂门口对过,挨近公园的路边,是一溜门面房,有商店,有中等饭店,有小吃铺,还有早餐店,在挨近旅馆和宾馆的地方有一个很上档次的大酒店。此刻奕涵忆云正坐在小吃铺里吃着北方的拉面。奕涵边吃边忍不住的再次问:“忆云,自从入了秋,你下午下班后,来这里吃碗板面,就去做手工,要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像这样的生活规律,真的要到过年后的春末夏初才能结束吗?”
忆云再次点点头。
奕涵又皱着眉头说:“要是秋天和春天这样的季节去做手工还可以,像这大冬天的去做手工,一坐下来,就是大半夜的不动地方,我坐几小时,站起来,腿都有些麻木。就你这样瘦弱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依我看,在冬天就不要去做了,想做的话,等到过年后,春天暖和了再去做吧。
忆云听了笑道:“第二职业可以不像第一职业上班时间那样准时,但必须要像第一职业一样每天坚持上班,也如第一职业一样,实在不能去上班的时候,必须要提前向老板请假。比如像临时生病不能去,我会利用中午下班的一小时,来这商店的公用电话处,提前打电话向老板告知。如果遇到室友一年一度的生日聚会,或是其它的重要事情,也会提前向老板请假。那样的话,老板就会把当天的手工活拿去分摊到要好的几个老板处,让别的做手工的帮忙做个一次两次的也无妨。如果像你所说,整个冬天不做,只有春秋去做的话,像老板那样好的生意,肯定会在冬天招收一位固定的手工工人,你想那样的话,在春秋两季老板又怎会赶走别的手工工人,再让我接着做呢。”
“不让做不做就是了,除了本地人,在厂里工作的人,就没有几个人同时打两份工的。”
忆云放下筷子,站起身说:“这份工作我已经坚守了两年多,现在想放弃容易,放弃后,再想找到如此稳定合适的兼职就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