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或是亲情选择护着他,那样的话,事情可就闹大了,我马钢不光是要打你,我就是杀了你都不会解恨。因为不光是这个家里的人把名声和面子看得太重要,我马钢在经历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后也从中深深的体会到人言可贵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也让我深深的体会到,那些看似不重要的闲言碎语,要是议论的人多了,在咱们这乡下,喷出的吐沫星子也能像海潮一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淹没掉。就是经历了这些事情,在遇到你爹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后,为了顾全这个家的名声,我才能一次次忍住,没找上门去,把你爹打个满地找牙。也是经历了这件事情,在被稀罕当众打倒在地后,回想起当初的誓言,才能强忍住没和他们拼命。但我马钢任何时候也无法忘掉当时被稀罕当众打到在地时的那种屈辱。这种屈辱,我马钢发誓在这里一定要寻个适当的机会当众再找回来不可。奕涵,我说这么多,就是想提醒你考虑清楚,我一旦陪你去了,你究竟能不能下定决心去办你必须要办的事情。”
奕涵又是沉默不语。
世龙说:“奕涵,这件事你要想清楚,如果那个时候你选择护着你爹的话,他们俩陪你去,我们这边可就太丢人了,那就是我拿着这么好的女儿嫁不出去,让女儿女婿上门打闹着逼你家答应结婚知道吗?所以,不到一定的程度,我们宁愿选择放弃这门婚事,也不会轻易的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就是我们为啥非得逼着让你回去和你爹沟通,让你想办法逼你爹改变态度,也不会轻易的选择让你放弃父子关系。因为我们都清楚,作为一个正常人,根本无法做到断绝父子关系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能有一丝的办法,我们为了你和忆云的幸福,也不想当面和你父母撕破脸皮的去争执去吵闹知道吗?”
马钢说:“大道理也都给你讲的不少了,我最后再简单的送你几句,事情被你爹无缘无故的逼到这一步,那就是,回去后,过彩礼,就是爹,不过彩礼,真的什么都不是。好好想想吧,看是让我们陪你去,还是自己回去想办法。”
众人再次望向奕涵,奕涵低头不说话,忆云气的一阵心口痛,她起身下床,背起小皮包,对世龙说:“爸,我一刻也不想面对这件事了,您送我回厂,现在就回厂。”忆云说完哭着跑出了屋,又在院子里喊道:“爸,您不送我,我可自己走了。”
屋子里,众人相互的望了望,迎云说:“忆云要走,就送她走吧,我看再这样下去,不光她会气病,就连您和我娘也会被气病的。”
世龙说:“你先追出去劝劝她,我换件衣服就去。”
迎云跑出去后,奕涵转身也要走,马钢伸手拉住他问:“你到哪里去?”
“我去送她,我先把她送回厂,再回来让我爹过彩礼。”
马钢瞪着他:“你神经病吧,都说让大伯送她回厂了,你要是想借此就这样回厂,来躲避此事的话,忆云要是还愿意这门亲事,我马钢绝对第一个看不起她。”
奕涵说:“我不会这样回厂的,我只是想送她回厂。”
马钢笑:“你这种话,骗鬼去吧”
余珊瑚也无法相信的说:“你这孩子做事,真是越来越没法让人相信你了。”
马钢说:“要想愿意这门婚事,该你办的事情,你就得想法办成才行,该你爹办的事情,他也必须得办,这边的人真的没办法帮你。”
奕涵无奈的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只想先送忆云回厂,然后再回来让我爹过彩礼。”
余珊瑚很不满的说:“忆云哭着不想一个人回去的原因,就是担心她回了厂,你在家里耽搁的天数多了,厂里再会不要你。你这孩子咋就这样不懂事,有她爹送她回厂,你能有啥好担心的,你要是不想借此回厂,用的着这样来回折腾耽误时间吗?”
马钢说:“你要是有处理事情的能力,鬼才会相信你爹敢无缘无故的把事情闹成这样。”
余珊瑚也气的说:“看你这孩子现在做的这事,要是你爹不过彩礼的话,我们真的会退掉这门婚事。”
奕涵只得说:“我就不去送她了,我现在就回去让我爸过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