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错,这一遇到事情,咋就成了这样,一问到关键处,半天不说一句话。”说完,也气的走了出去。
迎云抱起在板床上翻滚玩耍的儿子,也气的说:“你回去就按照马钢说的去做,如果你爸还是不过彩礼的话,你还就得照实的公开断绝父子关系,不然的话,就你这种脾气,忆云和你结了婚,不想离婚的话,就得受你父亲一辈子的窝囊气。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们才不敢让她和你这样结婚呢。”说完也气的走了出去。
院子里,马钢失望的对三人说:“我看到他们俩的感情这样好,本来是很反对你们说出退婚二字的,经过这番劝说观察,我发觉,他对忆云再好,有个那样的父亲也不适合,我也主张这门婚事还是趁早退了算了。”
堂屋门口,奕涵靠坐在一扇门上,看到众人都气的出去后,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到走廊下,就见四人正面如寒霜的小声议论着事情,奕涵的心猛地一沉,他想了想,一脸担心的向西偏房走去。
院子里,迎云来到大门外对大雄小雄说:“你们俩别再打宝了,好好的看着小宝,别让他摔着了。”迎云走进院子,又对三人说:“不行,我得进屋盯着点,不能再让忆云听信她的话,让他跟着回厂。”
马钢也说:“对,就算他把眼泪哭干,也不能让忆云同意带他这样回厂。”
世龙说:“看他一到关键处就闭嘴不言,我真有些怀疑他就是按照他爹的安排,故意来这里上演苦肉计的。”
余珊瑚说:“你们这话千万不要在忆云面前说,就忆云那身体,这几天已经被折腾的够呛了,刚才在屋里,她收好东西后,望着那些东西,一直哭一直哭。我知道,她回来时,是两个人一块开开心心回来的,走时却是一个人这样走。我这个做娘的看得出来,她是真心不想这样走啊!看她哭得太伤心,我就劝她,既然不想这样走,就别走了,她又说了一些非走不可的原因,后来我看她脸色蜡黄的可怕,就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被气的有些心口疼,我劝她去看医生,她说想躺下歇一歇缓口气就会好些,回到厂里,换个环境,不去想这些事就会好了。”
世龙听了,心疼的说:“既然孩子都被气病了,还是进屋看看再决定回厂的事情吧。”
西偏房里,奕涵站在书桌前哭道:“忆云,你和我去办结婚证吧,只要办了结婚证,我就不怕我爸了。”
忆云起身,用枕头倚在身后,虚弱的靠在墙壁上说:“办了结婚证,没有家人的祝福,咱们又该怎样结婚?”
奕涵说:“咱们拿着结婚证,对厂里的人说,已经在家结婚了,不就行了。”
忆云摇摇头,“我村中在那里打工的人那么多,春节回来后,知道咱俩没结婚,你爸再到这里闹着要人,到时我在厂里丢人,我的家人在村上丢人,这些你真的就没考虑到吗?”奕涵摇摇头:“我没想到这些,要不,咱们先不办结婚证,你让我陪你一块回厂总行吧?”忆云摇摇头哭道,“你现在不能回厂,你要留下来想办法办你该办的事情。你爹就只有你一个儿子,如果你真能拿出断绝父子关系的勇气,理直气壮地同你父亲摆事实、讲道理,没有人会相信你的父亲真的会不过彩礼。”
奕涵被逼得哭道:“你是在怀疑我和我爸一同骗你吗?”
忆云说:“我不是在怀疑,是你做出的事情根本就无法让人相信。”
奕涵很委屈,“我要怎样做你才肯相信?”
忆云问:“你要断绝父子关系的话,是当面对你爸讲了,还是当众对村里人讲了?”
奕涵不说话。
忆云双手抱住胸口说:“你这种断绝父子关系的狠话,你既不在你父母面前讲,为了你们家的脸面,也不肯让村人知道,你就来到我家,哭哭啼啼的说给我们一家人听,让我像犯人似的被家人审问,你可知道这样的逼问对我来说有多难堪有多耻辱吗?在经历了那样的一番逼问后,你爹不改变态度不过彩礼的话,我不敢再和你相处下去,由此也让我感觉到看似非常封建的农村相亲定亲的规矩其实也是有一定的益处。咱们是农村人,还是按照农村的订婚规矩比较好,在没结婚之前,咱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为好。”忆云说完这番话,心口处的疼痛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