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着按的姿势笑道:“还没还没,刚刚说的只是外传,正本还没开始呢,大伯,您得坐下耐心听我说正本。”马钢又坐回奕涵身边,继续说道:“奕涵兄弟,我只所以在这种时候说出我的这段感情,那就是我在亲眼目睹到你和忆云的这份真挚感情后,被深深的打动。再加上忆云的长相和性格与韩雪非常相似,都是那种外表长得柔柔弱弱,内心无比渴望着能和一个真正保护自己的男孩结婚。如果她们遇不到那个让她们感到能够真正保护她们的男人,她们也会退而求其次,真心去寻求一个能够对她们好,在感情方面能够给足她们安全感的老实男孩结婚。当时韩雪的做法是这样,现在忆云一心想要和你结婚也属于这种情况。接下来我要说的正文就是,我为了她,尽快的和迎云结婚后,她也很快的同一个老实男孩结了婚。那男孩小她三岁,对她非常好,也如你现在对忆云一样,那男孩也是真心喜欢韩雪。但是让人遗憾的是,韩雪结婚后,由于婆媳关系不和,具体不和到什么程度,她那老实又真心对她好真心喜欢她的丈夫,在婆媳矛盾中又是怎样做的,我一概不知,只知道在半年前她就离婚回了娘家。”
奕涵听到这里,惊吓得睁大了眼睛,世龙也听的若有所思的对马钢赞许的点了点头。早就知道此事的迎云,听到这里也用赞同的目光看着马钢。
马钢环视了众人一眼后,接着对奕涵说:“韩雪离婚的主要原因,由你现在的处境足以能够让我联想到,当时他丈夫在处理婆媳矛盾的做法也应该和你现在的做法差不多。当韩雪对婆媳矛盾忍让到极限时,不得不指望丈夫来帮忙解决此事时,她丈夫无法改变态度很是强硬的母亲,就用‘咱们好好过咱们的日子,以后无论什么事,咱都不和她沾,我也权当没有她这样的母亲。’来搪塞韩雪。可当她丈夫的母亲那边有事时,或者是故意设圈套找她丈夫办事时,她丈夫碍于脸面和亲情,不再顾及她的感受,立马又有了亲生母亲,立马就去帮忙。这样的处理方式一而再再而三,次次都在伤韩雪的心,次次都在助长婆婆对韩雪的伤害,更加肆无忌惮。这样的次数太多了,韩雪的心伤透了,再加上没有孩子,离婚定是必然的结果。”
奕涵听了马钢的这番话,他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很害怕,非常的害怕。他抹了把眼泪,无比坚定的说:“我会一心对忆云好的,只要忆云愿意和我去领结婚证,我不会向韩雪的丈夫那样做的,我只会站在忆云这一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爹,也永远不再回那个家,我说到就一定能找到。”
马钢听了,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忆云现在和你去领证,你就能做到和你父亲断绝一切关系。”
奕涵无比坚定的点点头,“我能,我一定能做到。”
马钢笑了:“你既然能如此坚定的要和你父亲断绝一切关系,为啥就不能说出你父亲不愿过彩礼的真实想法和原因呢?”
奕涵一时语塞,又低头没了言语。
马钢穷追不舍,“这家人为了帮你操办婚事,都被你爹无缘无故给欺负到这个地步了,直到这一刻,你都不肯告诉我们你爹究竟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你如此护着你爹,死死地替你爹替你们家隐瞒一切实情,就你现在的这种作为,鬼才会相信,你婚后会和你爹断绝一切关系。你现在的做法就和韩雪丈夫的做法一模一样,如果现在真的让你们俩就这样结了婚,离了婚的韩雪就是你们俩的镜子。”
奕涵哭了,他哭的很伤心很无奈,他解释说:“我不是想替我爹瞒着,我担心说出实情,你们会更生气。”
马钢气的加大音量,“这家人都被气到如此田地了,就是再气还能气到哪里去?你说吧,想要结婚,只有说出实情,我们才能想到解决此事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