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为啥还来这么晚?”
奕涵吱唔着说:“我爸、我爸说现在没钱。”
忆云忽的打开门,盯着奕涵不相信的问道:“你爸说现在没钱?”
同时,堂屋里,介绍人也当众说道:“奕涵父亲去找我,只说让我陪奕涵一块过来,这次仍没提过彩礼之事。说真的,我对他这个人做事一直都挺生气的,要不是看在奕涵这孩子还不错的份上,今天他不提出过彩礼,我根本就不会来。”
众人听后非常生气。
同时,闺房里,忆云更是生气:“你爸亲口说的,只要咱们回来,他就过彩礼。你回去后一直没音信,现在又告诉我家里没钱,你还让我怎样相信你?”
奕涵慌了:“忆云,你不能不相信我,这么多天,我不是不想来,回去后我就同我爸闹了,让他去找媒人来过彩礼,他就说家里没钱,甚至连礼物钱也不愿给我。不拿礼物我真的没法来,我就一直同他闹,他总算给了我礼物钱,我才买了东西赶紧来了。一路上,媒人也向我说了很多我爸的不是,他说我爸这种人,不值得别人对他好。我也很气他,更觉得当初大伯大娘让媒人去我家送口信时,就不该给我送布料笔记本和钢笔。”
“送布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咋不知道?”忆云问,
奕涵犹豫着不回答。
忆云看奕涵不肯说出实情,更生气了,“不肯讲是吧?那就出去。出去后,咱们以后再无话说。”
奕涵望着忆云严肃的表情,无奈之下,就把当初父亲去镇上买瓜种棉种时,遇到白家湾的一个瓜友后,拧着不愿意过彩礼的真实情况,如实的向忆云讲说了一遍。
同时,堂屋里,众人仍在讨论着彩礼的事情。
媒人说:“说媒遇到这样不顾大体的人,说实话,我遇到的也不是他这一个了。通常在遇到这样不明事理的人家后,我会就此打住,不再参与他儿子的婚事了。除非等他自己想通后,诚恳的找上门来说好话求我继续帮忙,我才会再参与的。因此你们现在的这个情况,我这个做媒人的从中也说不上什么话,更是帮不了任何帮,他不主动找我过彩礼,往后我也就不再来了。来的路上,我不光把这样的话对奕涵讲了,还对奕涵说,‘你摊上这样一个糊涂又不顾大体的父亲,要想保住这门亲事,往后任何人也帮不了你的忙,一切就只能依靠你一个人去想办法了。你爹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他对你从小到大那是心疼的不得了,只要你闹着坚持要过彩礼,我看这事还是不成问题的。毕竟订婚结婚是儿女一生中最大的事情,为了儿女结婚后能够幸福,在这方面想不通的父母还是少之又少。’奕涵对我说,他担心忆云等这么多天,会生气,他今天来,就是想把他爹不愿过彩礼的真实事情对忆云说明,好让忆云相信他在家等他,他再回去继续闹他爹过彩礼。”
余珊瑚问道:“奕涵对你讲说,他爹为什么不愿过彩礼了吗?”
媒人说:“那倒没有。看他不愿说,我也就没问。等下,你们过去问问,听听两个孩子又是怎样商量此事的。从他们俩的话中,你们多少也能听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闺房里,奕涵讲完了父亲不愿过彩礼的实情后,仍继续说道:“进厂后,我就一门心思的想对你好,一门心思的盼着你能喜欢我,能答应和我结婚。当你终于答应要和我结婚时,我就立马向家里写信,让我爸去你家过彩礼,我想对你好,也想让我的家人对你好,更想让村里人说你好。看到我爸回信中,非得让咱们回去才肯过彩礼。当时我也真没多想,就去向车间主任请假,由于咱俩不是初次相亲,而是过彩礼,回不回去家里人都可以代办,车间主任就没批假,又看到你对我爸的做法起了疑心,我是实在没办法,就给我爸写了那封信,谁能料到我爸接到信后不但不过彩礼,还跑到厂里来看我。那天我没敢对你全部讲实话,其实我爸那天进厂时,因为彩礼的事情,他在门卫处和我吵得很厉害,他说我胳膊肘往外拐,非要把我带回家不可,引得门卫和路过的职工都在看。当时我很担心万一被厂长碰到了,事情就会闹大了,就答应带他去了你的宿舍。忆云,那天我从你家回去后,一直就同我爸闹,我爸仍是不同意过彩礼,这些事我以前不是不想对你说,我只是担心说出来你会生气,会因此和我退婚。现在我是被我爸逼得实在没办法了,又害怕你不肯相信我,再因此提出和我退婚,我才不得已,只好全说了。忆云,你知道了这事,千万别告诉你的家人,他们知道后会更生气的。你也不能因为这事提出和我退婚,现在我也和你一样很气我爸,往后我也不想再回那个家了。”奕涵说到这里泪流不止。
忆云望着泪流不止的奕涵,仍是无法完全相信的问道:“你现在这样做,该不会故意装可怜扮诚信想帮你爸继续骗我继续糊弄我吧?”
奕涵痛心的哭了:“我要是想糊弄你,想骗你,就让我永世不得好死。”
忆云忧伤的说:“我只是有些怀疑,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