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青年笑望着忆云:“你男朋友好有福气,哥们真的好羡慕他。”
忆云没再答言。
男青年笑问:“现在了解了,会不会发觉其实我也是个很帅的男人,品性也没你想象中那样差劲,是不是?”
忆云听了这话,目视男青年,刚想说话,只听奕涵生气的喊道:“忆云。”
忆云吓了一跳,只见奕涵正生气的望着自己。
男青年看了看生气的奕涵,站起身对忆云笑道:“无聊就过来打牌,真不会,我教你。”
男青年又和两位女孩打起牌,奕涵却很生气的向忆云质问道:“他和你说了些啥?你竟然用那种目光看他。”
忆云听了奕涵的质问,担心奕涵误会,就如实的讲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奕涵听完忆云的解说,他紧紧的抓住忆云的手,从他看向男青年的仇视目光中,足以表明他并不完全相信忆云所说的话。
长途车驶进车站,奕涵背起包,拉住忆云下了车,男青年打开玻璃车窗对二人大喊道:“回去时,还坐这帮车,我收你们五十元。”
奕涵回头没好气的喊道:“不要钱,我们也不坐。”
忆云非常挂心家里,二人在城里下车后,就直接坐上开往镇上的汽车,二人从镇上下了汽车后,日头已经偏西。从镇上回家不通车,只得步行。忆云看着一辆辆摩托车从身边快速驶过,不由感慨的对奕涵说:“出外几年了,今天才知道原来家乡的变化也很大啊!”
奕涵说:“结婚后,不想在厂里干了,回到家,咱就买辆摩托车,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咱家离镇上近,要不我就天天带你到镇上去兜风。”
二人说着走着来到一个岔路口。面前的两条路,一条通往珍珠家,一条通往奕涵家。忆云刚想走向珍珠家的那条路。奕涵拉住了她:“忆云,先回咱家。”
忆云摇摇头:“不,我想先回姑姑家。”
“你就只听珍珠的话?”
“我不是只听她的话,我是很想早些知道我家的情况。”
“可是今天太晚了,你看天就要黑了。咱们现在去姑姑家,会很麻烦他们的。我感到这样去不好。”
“你感到不好的话,你就先回你家吧。我一个人去我姑姑家。”忆云口是心非的说。
“那不行,你也得跟我一块回家。”奕涵一手背着包,一手拉着忆云向他家那条路走去。
忆云虽然只背个小皮包,可她还是睁不开奕涵的一只手,于是忆云就用双手掰奕涵的手,可是奕涵说啥就是不松开。忆云没办法,只有蹲在地上不起身。
奕涵气的脸色煞白,双眼通红,他无比霸道的说:“今天我决不会再听你的,无论如何你都得跟我回家,那是咱的家,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忆云看着奕涵那霸道而又生气的样子,她并不反感,而是感到好喜欢好心疼。忆云又在矛盾的暗想:“其实我也很想跟你回家,由于你爸的所作所为,我真的无法跟你回去。现在我虽然很想让你回去见你家人,可是习惯了有你相陪的日子,突然就要分开,抛下我一个人去面对所有事情,我又真的感到好孤单好无助。”忆云想着想着眼泪不觉滑到了腮边。
奕涵的脸涨得由白变红,气的眼泪也下来了。他松开忆云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冲忆云喊道:“你到底走不走?天都黑了。”
“走,谁说不走了,你老是吼谁?”忆云站起身,毅然向珍珠家走去。
奕涵追了几步,又气得喊道:“我的话,你一次都不肯听吗?”
忆云也不做辩解,快步的直往前走。等回头看时,奕涵已经走出了很远很远,他是向自家方向走去的。
忆云不由停下了脚步,看着奕涵的背影,他走的好快好快,头都不回。隔着麦田地,忆云久久的看着。天黑了,奕涵的背影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清。忆云再也忍不住,她孤单无助的哭出了声。此刻她心中最大的感触就是人心隔肚皮,患难之时方见真假。
天黑透了。忆云孤苦伶仃,她感到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她转回身,仍向姑姑家走去。她走的很慢很慢,其实她也想跟奕涵回家,一想起奕涵父亲的那张嘴脸,忆云又在担心的想:“那里会是我的家吗?”又想起奕涵此刻的无情离去,忆云哭得更伤心了。此刻她忘记了害怕,只觉得在顷刻之间所有的亲人全抛弃了她,柔弱无助的她不由痛苦的边哭边在无边的黑暗中独自行走。
“汪、汪、汪……”村口一阵狗叫声把忆云吓了一大跳。恐惧、害怕让忆云停住了脚步,也停止了哭泣。她擦着眼泪,看着对面望着她“汪汪”直叫的那只大狗,犹豫着正不知该怎样对付时。
“怎么不哭了?”突然背后一个声音又把忆云吓了一跳。她急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