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脖子粗。
男青年却指着奕涵吼道:“你什么你?还想在我地盘上打架不成?”
忆云一见二人就要打起来,又气又怕的赶忙起身拉开奕涵,冲男青年说道:“我朋友上个月回家时,坐的就是你这趟车,她刚才告诉我了,从我们上车的地方到城里,每人票价三十元,如果你要六十元的话,就把那六十元还给我们,我们现在就下车,改乘火车回去。”
男青年听了忆云的一番话,稍愣一下后,冷冷笑道:“想下车可以,钱一分不退,你们已经坐了一段路程了。”说完走回去,坐在了油箱上。
忆云气的瞪着他小声骂道:“骗子。”而后拉着奕涵也坐了下来。同时,开车的司机和二人前排坐的两位又高大又魁梧的中年大汉都望着男青年发笑。男青年又起身弓着腰和司机耳语了一阵后,司机又回头打量了二人一番后,笑着转回了头。男青年起身,走到二人前排,把一位中年大汉拉起来,自己坐下来,中年大汉指着男青年摇头笑了笑,只得坐在了油箱上。坐在二人前排的男青年,转身面朝后,双手扒在靠背上,表情和刚才截然相反,他微笑着问忆云:“他是你什么人?弟弟还是男朋友?”
忆云懒得理他,把脸转向车窗外。
“唉,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男青年说着,就探身伸手想去扳回忆云的头。奕涵及时的伸手推开了男青年的手,并瞪视着男青年厉声问:“你想干啥?”
男青年稍愣了一下,瞪视着奕涵冷笑道:“嘿,小小年纪,一副小白脸长相,看不出,倒还有点勇气。”
忆云回过头,和奕涵一起不卑不亢的瞪视着这样的男青年,男青年仍不罢休,目光在二人脸上扫来扫去后,再次问道:“告诉我,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奕涵气的目视着男青年不说话,忆云气的忍不住冲男青年说道:“你吃饱了撑得是不是?”
男青年却笑了:“还真被你说中了,我就是吃饱了撑得,还非要知道你们俩的关系不可。”
“无聊。”忆云再次把脸转向窗边,不在理会。
男青年又对奕涵说:“如果她是你姐姐,六十元车票我给她垫了,如果她是你女朋友,你就得再掏六十元。不然的话,等到天黑了,在荒郊野外的路上就把你推下车。你看我身边坐着的这个大个子,还有坐在油箱上的那个大个子,都是专门跟着我押车的打手,打起架来,绝对都是一顶十的高手。”男青年身边的中年大汉听了这话,回头看了看忆云二人,又笑着转回头。
奕涵望着这样的年轻人,只是气,却没有说话。
忆云听了,再次回头气的说道:“你敢?你是跑车的,我们是坐车的,如果你敢那样做,我回去后,就告诉厂里所有人,以后不要再坐你这帮黑车。”
男青年看忆云搭话又笑了:“你厂里的人不坐,还有其它很多厂呢,这条道上就只有我这一帮长途车,不愁拉不着客人。”
“就算你能拉着客人,我也不会怕你,我会记清你这个人,也会记住你这俩车牌号,如果你在继续恐吓我们,回去后,我就从厂里叫来很多人,专门在这里等着砸你这辆黑车。”忆云也说出恐吓的话。
男青年听了这番话,他望着忆云,笑的更灿烂了:“看你长得如此文静秀气,想不到说出话来还挺有个性的,告诉我他是不是你弟弟?”
“是又怎样?”忆云问。
“这就对啦,我刚才说过,他是你弟弟,六十元车票我给你垫了。”男青年笑的很开心,他又接着说道,“刚才我说你们俩准是姐弟,还有人不相信。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