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云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让你做呀。”
“我做了,你还能用它擦脸吗?”
“你穿的这样干净,长凳上有灰尘,别坐赃了你的衣服。这是我来时专门给你买的。”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却用来骗我。”
“你认为我是在骗你吗?我只是想对你好。我在家经常看电视,总觉得你比电视里那些女孩还要好看还要让人心疼。”
忆云坐在那方洁白的手帕上,听着那暖心的话语,她的心中仍在犹豫着,矛盾着。
奕涵说道:“车间里有个女孩,就住在你隔壁的宿舍里,她还经常找你玩,喊你忆云姐。”
“是她呀。她怎么了?”忆云不由好奇的问道。
“她最近几天总是喊我到开水房替她接开水,我觉得你们认识,就帮她去接了两次。今天她却让我端着杯子给她喝,我赌气放下杯子就走了。一下午她老是有事没事的到机修房找我,几个老机修工都因此和我开起了玩笑,说她这样做是表明喜欢我,公开在追我。忆云,车间里人多嘴杂,我真的不想让外人说咱俩一句闲话。见到她,你就直接告诉她,以后不许再找我做任何事。”
忆云望着长相颇为耐观的奕涵,听完他的诉说后,心中不由暗想:“他除了年龄和我相差太多外,从认识他到现在我真的再也挑不出一件能让我提出和他分手的理由。”
“我和你说话呢,你为啥总是看着我不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
“你就对她说,以后有事去找别的机修工,不要再找奕涵接水、修车、说话了。”
“你都能这样教我,就不会自己对她说吗?”
“我早对她说了,说过多遍了,她就是不听。”
“不听。”忆云口是心非的指着奕涵说道:“她不听,你就端给她喝吗。她十八九岁,和你年龄正合适。那些人说得对,她那样做就是挑明喜欢你,挑明在追你。你要是喜欢她,答应她就是了。”
奕涵一听气的站起身说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我呢?”
“在乎你?我怎么会在乎你呢?”忆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道。
奕涵气的脸色发青:“我知道你不会在乎我,你一直就没有在乎过我,你只想订个和你年龄相当的。我走,我明天就走,你就订个和你年龄相当的吧。”说完抛下忆云头也不回的走了。刚走几步,他又放慢了脚步,心中在想:“你就不能喊住我,说声在乎我吗?说声在乎我,就真有那么难吗?”
忆云坐在原地,只是望着奕涵的背影,并没有喊他。
第二天早辰,忆云珍珠洗脸刷牙后,正在吃早餐,奕涵两只眼睛红红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来了。忆云看到后即心痛又矛盾的拿起一根油条递给了他。
“我不饿。”奕涵声音哑哑的。
“不饿就少吃点。”忆云硬是把油条塞进奕涵手里。
奕涵接过油条看着忆云说道:“我想通了,今天我就回家。”
“既然想通了,就走吧,我到办公室去给你拿路费。”忆云心中也不是滋味,她狠狠心也只能这样做。
奕涵伸手拉住她,眼睛更红了,哑哑的说道:“你不用急着去拿,吃完早餐去拿也不晚。”
珍珠不知内情的问道:“干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
“他奶奶想他,写信让他回去。”忆云给奕涵的突然回去胡乱的找个理由。
奕涵直直的望着忆云看,他放下只咬了一口的油条抱着胸口跑到宿舍门外呕吐起来。正在门外刷牙的刑云惊慌的喊道:“忆云,奕涵吐血了”
“奕涵吐血了?”忆云和珍珠一起跑了出去。只见奕涵脸色蜡黄,双手抱住胸口,一副无比难受的样子。
忆云赶忙扶住他问道:“你生病了?”
“没有。”奕涵摇摇头。
“那你怎么说吐就吐了,还有血?你以前可曾这样过。”忆云担心的问。
“没有,要是有,我也不敢到这里来。”奕涵说。
“姐,别问了。在家时听大人说,只要吐血就是有大病。你先陪他到厂里卫生院去检查检查吧。”珍珠催道。
“我不去,我没有病。”奕涵看着忆云,执意的说道。
“没有病,你说了不算,只有让医生检查后才会知道。”忆云坚持道。
忆云陪奕涵来到厂部卫生院。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医生听了忆云的诉说后,带上听诊器,很仔细的在奕涵的心口处听了听,又按了按,而后让奕涵张开嘴,用手电筒照了照喉咙处,又照了照眼睛,坐下来说道:“没什么大病。”
“没大病,他怎么会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