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就不会有人说忆云的闲话了。”
奕涵父亲又说:“奕涵,你想想看,就她二姐夫那样差的条件,专凭耍些坏心眼,不光把她二姐轻而易举的骗到了手,还留下两个儿子独占家业。相比之下,凭儿子你的人品和长相再加上咱家这样的好条件,真把那么多的彩礼钱白白的给了她二姐的两个儿子,给了她二姐的儿子就等于是给了她那个二姐,你说咱家这样做冤屈不冤屈?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她二姐是真正的招赘娘家,真正的孝顺父母,爸肯定会正常过彩礼的,当初爸不了解她家的情况时,不是也催着要过彩礼吗?是忆云她嫌弃你岁数小,想和你退婚,不愿意要啊!现在爸是无意中知道了她家这么多的事情,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咱不应该把彩礼钱白白的给她二姐那样的坏人花,说明是老天在这件事上故意帮咱们。所以啊!遇到这样复杂的家庭,这样糊涂的父母,咱就得听从老天的安排,和他们来个糊涂的做法。儿子,爸是不会害你的,相信爸的话,咱家真的不用过彩礼,那两个糊涂的老东西也准会急着让你去进厂的。只要他们让你进了厂,爸大力支持你对忆云好,如能好到让忆云怀上孩子,到那时咱家不光不用花彩礼钱,就连去她家的礼物钱也能全省了。”
奕涵的母亲和五姐听了这番话,个个满意的直点头。
奕涵听了这番话,也没在反对,而是想了想又担心的问道:“我进厂后,要是忆云非要咱家过彩礼呢?”
奕涵父亲又笑了:“儿子,你就别再担心彩礼的事情了,要知道这件事是老天在帮咱,只要你小子进了厂,胳膊折不往外拐,爸敢肯定,这彩礼钱咱是省定了。”
奕涵仍是担心的说:“我是说,忆云非要彩礼呢?”
奕涵父亲被儿子追问的有些烦了,就故作爽快的答应说:“爸就给,为了儿子的幸福,老子权当把彩礼钱扔出去喂狗了。但话又说回来,咱们家的钱来得也不容易,这彩礼钱能拖着不给就不给。只要他们送来的消息是真的,我敢保证,那两个糊涂的老东西就一定会在五月一号之前来催你进厂的。”
世龙家中,余珊瑚夫妇自从让媒人给奕涵家回了话后,竟没有收到奕涵家任何的消息。急的余珊瑚不断的向世龙提起:“他爸,你说奕涵父亲是不是担心过了彩礼后,担心咱家不愿意了,再不退还他家彩礼钱?还是他家现在准备不出彩礼钱。我看咱就别等他家过彩礼了,还是让奕涵五月一号之前进厂吧。凭咱家的条件和忆云的人品长相,先让奕涵去了,他家会不给忆儿过彩礼?”
世龙不赞同的说:“我看这事不可行,咱家孩子比人家孩子大八岁,本来就不赞同这门亲事,现在勉强同意了,可又在信中反复叮嘱了那么多遍,还用上了省落号,非得让奕涵家过了彩礼才能去。现在他家既然不肯过彩礼,咱就按照忆儿在信中的安排,借此把婚事退了吧。”
余珊瑚叹了一声:“也不知奕涵父子咋想的,怎么就不提出过彩礼呢,没多总有少吧,多少还不都是两个孩子的,咱们又不要他家的一分钱,过彩礼还不就是跟随形式,在人前走走过程,不让外人在背后说长道短罢了。”
五月一号到了,奕涵没有来。忆云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几个月来一直压在心中的那块巨石突然间感到没了,整个人也觉得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