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瑚听了马武的话,后悔难过到不再言语。世龙脸色气的铁青,他强压怒火说道:“难怪忆云当初不止一次的说过,不敢一个人去上学,下学后,也不敢一个人出远门。”
马武说:“这正是应了一句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边来。’”
世龙恼怒的说:“像这样无缘无故的被人欺负也太窝火了吧?不行,我不能让这样大的闺女,为了这样的事情躲出去,再说躲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我再公开买回一棵猎枪,时刻装满火药等着他。只要他敢进我这个门,我就让他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世龙又公开买了一棵猎枪,每天还时不时的对着河岸的上空打上几枪。如果到地里干活,世龙就以打兔子为由,扛着猎枪,也把忆云和大雄小雄一同带到地里。
来年的夏天,忆云和父母迎云在豆地里拔草,大雄小雄在地头的大柳树下玩耍。又热又累的村民们一个个的从自家地里背着青草来到地头的柳树下歇息。
李四望着地里正在忙着拔草的世龙一家四人大喊道:“天热了,过来歇歇吧。”
世龙站起身回头回道:“我家的地多,得抓紧拔草,不然草就把庄稼给吃了。”说我又蹲下身,边拔草边对忆云说:“你身体弱,嫌热的话,就回树下歇着吧。”
忆云抬起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摇摇头,“我什么都干不好,只会拔草。你们都不歇,我也不歇。”
柳树下,歇凉的人东拉西扯,最后又把话题扯到了世龙一家人身上。李四叹了口气,“像世龙夫妇这么正直的两个人,这辈子过得也真够窝心的。别的咱不提,就拿他的两个儿子和四个女儿来说吧。两个儿子被早早的饿死,这四个女儿吧,大女儿被他打得喝农药死了,二女儿又被他举着抓钩当众赶走,三女儿正在闹离婚,这四女儿正该订婚的年龄,又遭到这百年不遇的逼婚奇事来。真是一出接一出,出出都是让人无法接受的糟心事,现在就算他们再有度量,也是着实难以承受呢!”
赵氏叹了口气说:“是啊!每每想起云玉临死之前,扯住我的裤脚说出的那番话,就不由难过的在想,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咋就说没就没了呢?现在的忆云虽说没有云玉能干,但她和云玉长得一样俊,也和云玉一样懂事孝顺,可她这样好的女孩子,偏偏又遇到了这样缠人的窝心事。”
宝倩娘说道:“宝倩姑父花钱托人给三个孩子安排好了工作后,又找我给忆云提亲,可忆云偏偏在这时又遇到了这样的难缠事,真要给她提了这门亲事,我这好家好院的,万一家里人被那坏孩子暗中算计了,可就不值了。”
王氏也说道:“说的也是,我也正有一家合适的婚事想给忆云提,也是出于这种原因,不敢提了。”
赵氏难过而又遗憾的说:“像忆云这么老实的一个孩子,就这样白白的耽误了终身大事多可惜。”
宝倩娘说:“可惜也没办法,遇到这样的流氓坏孩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门婚事再合适,我也不敢冒这个险提亲。”
马武说:“我也是担心这个,大家也都看到了,那流氓男孩最近来的次数越来越勤,放出来的话也越来越狠毒。他就是想以此让忆云嫁不出去,单等忆云岁数大了,到时不得不答应嫁给他。”李四说:“他这种手段也真够狠毒的,世龙心中再窝火也拿这样的流氓坏孩子没有任何办法。”
众人正谈论间,见世龙一家四口背着青草从地里出来,赶忙停止了这些话题。
忆云二十二岁的那个秋天,上了顶门棍的大门被拍打的啪啪直响,忆云拿着书从西偏房出来,对在院子里玩耍的大雄小雄说:“你们俩去看看是谁敲门,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
同时,大门外,宝倩对着门缝也对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