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云一听,脸色突变,心中非常嫉妒,于是怪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连和我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确定正式订下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闺女?我可是招赘在家给你们养老的?”
余珊瑚一听赶紧解释:“有啊,咋能没有?我和你爸都懂得这个道理,只是口头答应了婚事,还没正式见面相亲呢,正要去接你们俩来家后,商定个相亲的日期呢,这不你们俩就回来了。”
唤云听后想了想说道:“这门亲事离咱家太远了,我认为不合适。不如给迎云订邻村的那一家吧,那家不是一直也在托媒人提亲吗?”
世龙一听,连声说道:“不行不行,邻村那家不能答应。”
唤云坚持道:“我看那家最合适,男孩长得好,家庭又富裕。”
世龙说道:“男孩长得好,家庭又富裕也不行。咱是知道的,他们家的名声很不好。都说他们父子俩为人处事太强盛也太心胸狭窄了。迎云又老实,受了气连个理由都说不出。他们托再多的媒人来提亲,我也不会答应,我不放心把迎云嫁进这样的家庭中。”
“爸,既然人家这样看中迎云,一直拖媒人上门提亲,就表明人家一定会对迎云好。”唤云坚持的争辩道。
世龙更是寸步不让:“不行,这门婚事决不能答应。”
唤云看说服不了父亲,只好向母亲说道:“娘,你看爸只知道为迎云着想,只知道偏疼迎云,他咋就不知道为我想想呢?”
不等余珊瑚答话,世龙说:“为你着想?你不是一切都达到满意了吗?心亮对你也很好,”
唤云一听恼怒的指着心亮对父亲吵道:“他对我是很好。可你咋不看看,他个子又瘦又小,您还不知道的是他胆子更小。要是我两个叔叔连同他们的儿子,将来为了霸占咱们的家业,连同他们的儿子一起欺负心亮的话,心亮这么矮小,打又不敢打,躲又躲不掉,吓的他不敢在咱家住了怎么办?”
世龙望了一脸讪笑的心亮后对唤云说道:“心亮虽然胆小力薄,但是还有咱们父女俩帮着他呢。”
唤云又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说:“你现在能帮着他,等你老了呢?你老了难道要把这一大家子的难事都抛给我一个人吗?”
世龙不悦的说:“你既然这样害怕他们,当初就不该强求招赘在家。”
唤云一听这话,口气有些变软的说道:“我这不是再为今后的难事想办法吗?只要你们给迎云订下邻村的那门亲事,有他们父子罩着,我两个叔叔今后就不敢欺负咱家。再说了,相隔这么近,迎云来走亲戚也会很方便的。”
余珊瑚摇了摇头:“我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好处,而耽误了迎云的婚事。我知道就凭迎云的条件和长相,能订个矿上的工人,不光是她运气好,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桩婚事我是真的不能再给她错过了。”
“工人?”唤云故作鄙视的笑了笑,“矿上的工人有啥了不起的,没听说矿上经常有人出事故身亡吗?运气再好,如果命不好,结婚三天就死了男人成了寡妇也说不准。”
“你,你这个当姐姐的,怎能对妹妹说出这种话来?”余珊瑚边说边和世龙气的站起身走开。
两天后,心亮走了。唤云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她独自留了下来。吃午饭时,嫉妒心极强的唤云再一次不死心的当众提起迎云的婚事:“爸,邻村的那门亲事真的很合适,男孩个子高,长得好,家庭富有,离咱家又近。只要给迎云定下了这门亲事,有他父子俩罩着,在咱村上,任何人也不敢欺负咱家。”
世龙很不悦:“不行,他们父子名声不好,我不会把迎云嫁进这样的家庭,这门亲事你以后不许再提。”
唤云把筷子往碗上一放:“爸,你只知道替迎云着想,咋就不替我想想?如果我两个叔叔以后欺负心亮。就心亮那胆小如鼠的样子,到时真要被欺负走了,我该怎么办?”唤云看父母都不理她,她又看向迎云忆云,“你们俩也都替姐想一想,如果到那时我也跟着心亮走了,咱爸咱娘老了,还不得任由他们两家人欺负。如果我不走,就得离婚独个过,咱爸咱娘活着时日子还好过,等把咱爸咱娘送到南北坑后,我老了,他们的子孙欺负我,谁又能帮我呢?”唤云说到这里,还假意的挤出了两滴鳄鱼眼泪。
迎云听后想了想说:“姐,我听你的,就给我订邻村这一家吧。我也很担心他们以后欺负咱家。”
“不行,这次得听我的,就订矿上的那家。”世龙仍旧坚持着。这次余珊瑚听到迎云答应的话,却犹豫着没有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