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也是这样说的,“皇上吉祥”
一旁的王山听见陈知不伦不类的话后,眼皮子跳了跳
景曜珩脑子少年的声音源源不断,但面前少年的嘴巴张张合合,只吐出了四个字
“把头抬起来”
陈知一进宫殿就像个鸵鸟似的,恨不得把头埋到胸里头去
陈知缓缓抬起头,和景曜珩来了个深情对视
少年眼睛圆圆的,像新生的小鹿一般如果没有那么吵的话,就好了
妈呀…妈呀,好帅呀,我的天呐,这谁呀?这是哪一朝的皇帝呀?太帅了吧?嘶,这刀削般的下颌线,啧啧啧,不是说皇帝都是芒果脸吗?要是没那么凶就更好了
王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这他怎么敢这样,是不想要眼睛了吧?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景曜珩,打了个哆嗦,完了,他完了
景曜珩还没从刚才一串露骨的言语中缓过来,就听见少年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怎么不说话呀?我把头都抬起来了呀,完了完了,是不是生气了?妈呀,我还不想死呀!你快说句话呀!
“闭嘴”,景曜珩终于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王山就扑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陈知见王山跪了下来,立马也扑通的跪了下来
王山有点纳闷,方才大殿里并没有人说话,只有陈知一人失了礼教,一直盯着景曜珩
这皇帝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啊?明明没人说话,闭什么嘴啊?傻X吧
景曜珩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说吧,你是谁?”
王山一脸疑惑的,这不就是小福子吗?虽然剪了头发,但是还能看出来呀
陈知心猛的一跳
完了完了完了,不会被发现了吧?我一会儿是不是就要被绑在十字架上?哎,不对不对,那是欧洲的,难道被浸猪笼?说不定死了之后就回去了呢,但是能不能来个痛快点的?
景曜珩眉头直突突,“你是哑巴?”
陈知战战兢兢道:“回回禀殿下,奴才不是哑巴”
“不是哑巴就赶紧说”
陈知咽了口唾沫
完了完了,真被发现了,现在怎么办?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呀?要是我说不是小福子,外男进后宫是不是要给处死呀?算了,横竖都是一死,说不定死了之后就回去了呢
陈知视死如归道:“回禀殿下,小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这了,小的上有80岁老母,下有三岁姊妹,求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小人一命”
王山有点懵,这这这不是小福子吗?不过细看这人左眼皮上有个痣,我记得小福子没有啊,真是奇了,这世上还真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景曜珩听着陈知这一串不伦不类的求饶话语,一时之间竟有点想笑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陈知,陈皮的陈,知识的知”
妈呀,这狗皇帝问我叫什么干什么呀?
景曜珩拳头硬了,想杀人
“怎么闯进来的?”
“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一睡醒就在这还被人剃了头发”
景曜珩看着面前少年滴溜滴溜转的黑眸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他蠢还是该说他聪明,养心殿戒备森严,要是有人闯来,喑卫必定会第一时间向景曜珩汇报,而景曜珩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景曜珩本想杀了这个擅闯宫殿不知礼教少年,但少年的心声接二连三的灌入,为了进一步了解自己读取他人心声的能力,景曜珩,将少年留了下来
“王山,去给他安排个活计”
王山一脸震惊,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这怎么就安排活计了?擅闯皇宫不是死罪吗?
陈知也有点震惊,这这就完了,看来这狗皇帝还有点良心呀
景曜珩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出去
“跟我来吧”,王山走在陈知前头
“哦,哦”
王山给陈知安排了一个打扫院子的活,这个院子里除了陈知,还有一个姑娘叫做黄莺,一个老嬷嬷叫王四娘
黄英和王四娘第一次看见陈知的时候,差点被他头发吓个半死,后来听了陈知向景曜珩解释的那一串后,二人都很心疼陈知
陈知就这样在这院子里待了半年,在这半年里,陈知逐渐熟悉了皇宫这里的生活方式
景曜珩因后来发现自己并不能听到他人的心声后,就当那天是自己幻听了,也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莺儿姐,这是在干什么呀?宫里有什么大事吗?”陈知看着正在往树上挂红绸的黄莺,疑惑道
“你不知道吗?再过两天就是宫里的秋宴了,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个秋宴,可要认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