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没想到被废腿之人是当今圣上四子赵衎,我还陷害了康王赵玘,没成想闯了大祸,那赵玘也不是愚笨之人,封锁了凤栖楼。”齐宁惊慌失措的说着。
“他们在哪间房?单子是谁人的?算了,先带我去房间。”
“不行呀,你看那间房,门口都留着人把手的,这如何进去?”请你指着一间门说。
“你在这儿待着,我且去看看。”说完齐寒景从楼上窗子翻下去,进入了那间被重兵看守的房间,他动作极其谨慎,不发出一丝一毫声音,进入房间后慢慢半掩着窗子,看着地上的血,心想:赵衎的腿应是彻底废了。他走到桌子旁,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拿起酒杯到鼻尖一闻,“果然,这臭小子没别的招数。”他将酒拿去楚,从房间中极其隐蔽的床板下方拿出新的酒和酒杯,倒一点酒在杯子中,放回原来的位置,便拿着有药的酒顺着窗子翻出去,回到了顶楼。
“将这酒处理掉,以绝后患。另外,当时是谁去送的酒,让她先暂时不要露面了,过几日风浪过去再出来。”
“多亏了景哥你在,否则我就要完了,凤栖楼就要毁在我手中了。”齐宁惊喜万分。
说完,便听见楼下传来动静。“来人,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不可错过一丝一毫蛛丝马迹。”康王大喊着。
几十个侍卫冲进了那间房间,然后仔细展开搜查。齐寒景和齐宁在顶楼透着窗看着下面的动静。赵玘拿起酒杯,“来人,请大夫来,验验这酒。”
大夫来了之后,并未察觉任何异样。但赵玘生性多疑命人将凤栖楼所有女子召集来,仔细分辨着每一个人。当时那倒酒的女子带着面纱,他未将她的脸看得真切。仔细寻找了一圈,也没有相似的人。可他似是不甘,仍在那个房间搜索着。
不一会儿,柳妈(老鸨)来了,“楼主,您有事找我?”
“这个单子是何人所下?”
“与上次那位富家小姐装扮的公子为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