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非常落后。
大雨掩盖了野兽的痕迹,刘三靠捕猎维持生活,家中妻儿老母,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先是刘猎户家的儿子死了,肚子被掏空了,空气中还能闻到腥气。
在短暂天晴的初一,悲痛欲绝的刘三便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上山绞杀野兽,抬了两匹野熊下来。
许是震慑住了,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
没了儿子还能和妻子再生一个。
初七那天,刘三的妻子在河边洗衣服,就消失了踪迹,没了眼睛的尸体飘了三天又飘回了猎户家门口的那条河。
村里老人说是溺水后被饿极的鱼啄的。
孤儿寡母本应相依为命,刘三不在家的时候,刘三的母亲孤零零的死在家门口,坐在门槛上直直睁大着眼了无生息。
刘三受不住,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亲人相继离世。
夜间就悬梁自尽了。
晴葶摸着额头,看到趴在窗边把她捆起来的老太婆突然想起来说:“疑点就是明明是自己吊死的,尸体上除了脖子,手脚腰间也有被勒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你个妖妇,要不是你!我儿子会死吗?”老妇死死盯着晴葶,看着仇人一样用手指对着晴葶的脸。
晴葶没理她。
她看着楚寄柳冷若冰霜的脸,明明没什么表情,但总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不耐烦,仅仅是抚了个袖。
老妇便只能干瞪眼,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您继续。”
“大雨天还能进我们山的一个厉害道士说是有妖精缠上刘三了,凡事家中男丁阴月生的在二十到二十五岁数范围内都得去买他的符纸,不然难逃一劫。”她摸着自己手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继续说,“一张符纸顶得上三个月的家用,我劝了劝母亲,她才没去买,然后呜呜呜……就死了……”
好吧,其实里面一些是她夸张了。
如果她不难过岂不是很怪,于是晴葶用袖子遮住脸抽噎了两声,柔柔下地像是要跪下一般道,“仙子,请您帮帮我们除了这妖精吧。”
“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趁着楚寄柳又是摸泥土又是点燃符纸的功夫。
晴葶揉着头想她那短命老公叫什么。
“晴葶姑娘,家中院子只有这一扇门是么?”
晴葶下地,脚掌刺痛,她踱步到楚寄柳旁边点头。
她的记忆并没有这件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如果她要顺利完成任务,达成结局是不是要一直跟着女主角呢?
而且这么多妖魔鬼怪,跟在她身后好有安全感。
两袖雅风,挥剑天地间皆于她掌控。
最重要的是主角光环一定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晴葶姑娘莫怕,太阳落山后,我师弟会来,今晚一定平安无事。”
阴风拂过晴葶脊背,后知后觉她才明白她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那个法治社会了。
她抖了下。
麻利缩回被子里,天黑后甚至脚都没露出来过。
楚寄柳站在她床前。
“今晚不得出这个屋子。”
“仙子……”
楚寄柳垂眸,看着晴葶只露出来的眸子,琥珀色的,剔透非常,如果说是妇人太过武断,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
让人不由升起怜悯之心。
可能是早早嫁人,又被欺负看不惯的因素。
她掖了掖晴葶的被子。
“你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晴葶眨着眼,垂着长睫,一整日都没盘起来的长发如今全都揽好藏进被子里。
“莫怕。只要不出这个屋子。”
晴葶合上眼。
夜半,骤雨突来,打在窗子上噼里啪啦作响,她缩在被子里,连头都没露出来过。
唯一令她安心的是窗户,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外面还有两个厉害人物坐镇,被窝里面很暖和。
只是,粉的刺眼的闪电亮光劈开阴暗。
“晴葶……”
谁?!
谁在喊她?
昏昏欲睡的晴葶听到朦胧的呼唤立马醒了过来,抱紧自己。
[菌菌?]
[……]
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想问这个小机器人能不能开上帝视角看一下她被窝外发生了什么。
又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雨水滂沱响声甚至带来了安全感。
她要憋死了,慢慢掀开一个缝,微薄的空气缓慢输送进来。
伴随着缠绵的香气,牵着柔和的长丝缠绕着晴葶,被窝诡异的冷却下来。
“你的夫君,真是我杀的吗?”
一字一顿,是咧开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