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去我家,吃饭。”
江尽潭的表情带着几不可察的微妙:“好啊。”
夜里风凉,刚下车的尤喻被灌醒。没能接过江尽潭手中的行李箱,于是抢走自己的背包在前端带路。
晚餐是尤喻做的,算中等偏上水平,他觉得能吃就行,但格外关注江尽潭的评判。
江尽潭哪会撇面子,又懂尤喻听不了什么,令人舒心且不夸大的好话使后者羞赧。
尤喻有些犹豫不决地问道:“你要留下来睡吗?……有另一个房间。”
“没事,我没那么早睡。”
尤喻明白其中的婉拒之意,确实不合适,没再挽留:“那你现在快回去吧。”
江尽潭哑然:“这就赶我走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嘴上说着,江尽潭的推背感完全没有放松之意。
半推半就出了门,尤喻眨眨眼,抛弃不舍:“江尽潭,拜拜,下月见。”
“彳亍口巴,下月见~”
*
江尽潭慵懒地倚靠车身,烟雾缭绕,他仍在仰望506房窗的光亮。
大半支烟赠送空气,咬上烟嘴的轮次间偶尔以掌覆去半张脸,稍眯眼睛,好像在决定,好像在等待。
直至黑暗真正席卷,男人的侵略性才被夜色遮掩微许。
喃喃自语复述:
“下月见,尤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