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面庞,担忧声声入耳。仿佛海滨的潮汐拥抱着细腻的沙砾,平复着少女的心脏。
“终于,可以来陪你了呢。”
“我好想你。”
病床上衣衫单薄的少女有些微弱的吐息,眉宇低垂,瞳孔没有聚焦,隐去了冷酷,涌出柔和的情绪,还掺杂着苦涩和怀恋。
莫名的感觉牵拉她向窗外望去,思绪漫在那阳光明媚下,外面的世界没有声音透进,而微微摇摆的栀子树,树上停靠着两小只嬉戏的杜鹃。
病房的门半掩着,隐隐约约闻见两三人。
"医生......她还是个孩子啊,"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为什么....两个孩子都......"
女人哽咽着,胸腔以凌乱的频率起伏,面色苍白,双腿瘫软就坐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一旁的丈夫安抚着女人,强忍泪水,眼眶里无法欺骗的血丝蔓延。
门遮住了人,少女看不清穿白大褂医生的容颜,只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是姓萧,断断续续听到的语段,像碎片一样泻洒在雪白的病床上。
"又是夏天呢。"少女自言自语着,失神寻着栀子花悠扬,想坐在枝头,和以前一样,听着清风送来的简讯,却始终找不到属于她的那一封。
纸张清脆的磨砂声却惊醒了少女幻影,温馨的梦撕裂成了现实的模样,如同祁诺从暖阳高空失重的心情,清醒时,周围是幽静冷冽的汪洋。她双目盯着那个白大褂递出合同蓝本,冷笑一声,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冷色。
"终究还是来了。"
不好,这瓶药不对劲,头好晕。在要丧失意识的前一刻,少女看着女人颤颤巍巍的签下字,失声痛哭。
医生接过纸,腕上的男士黑色手表却晃过视线,少女的瞳孔猛缩,某个角落的记忆闪过,来不及抓住恐惧,黑夜漫没上少女视野。
窗外阳光灿烂,却被过往渲染上了黯然,夏风颤动,韵律仿佛被扰乱一样,胡乱的舞动,窗帘吹拂着,阳光闯进来。温温柔柔捧着病床头的信息单,风也轻轻呜咽,陷在破碎的花瓣,少女的名字随风而起。
"祁诺。"
一个声音轻轻唤着,是潜意识安心的声音,少女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用仅存的意识默念了来这里的目的。
"游戏要开始了。"最后几秒,少女望向天花板,无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