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不远处那个黑发蓝眸的纤细身影,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柔顺的黑发挽在耳后,睫毛纤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抱着巧克力盒子的手指骨节纤细,连踮脚拿冰淇淋的动作都轻盈得像只猫。
怎么看都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远处的秋羽墨突然被冰柜门夹到了手指,茗竹辞握住他的手腕检查。
你清楚地看到那只被握住的手腕线条纤细,没有半点男性骨骼的棱角。
你:“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就在这时,隷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茗竹辞发来的消息: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靠近羽墨,我不保证能忍住不动手。】
你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了看隷祉。
他正拿起一罐猫粮,银眸平静,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你叹了口气,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结果刚出超市,就发现门口等你俩的林大强不见了。
难道林大强也被手慢无了?
你四处张望,终于在停车场角落看到了它。
秋羽墨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猫条,林大强正埋头狂吃,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你家的林大强实在不像猫,像狗。
茗竹辞站在旁边,无奈地笑着,眼神温柔。
你:“……”
隷祉看了一眼,淡定道:“随它吧。”
你:“……它是不是叛变了?”
隷祉:“嗯,挺正常的。”
当晚,林大强没回家。
你收到秋羽墨发来的照片,你的猫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背景是茗竹辞在厨房做饭的背影。
配文:【它说想住几天。】
你:“……”
隷祉瞥了一眼,淡淡点评:“叛徒。”
林大强在秋羽墨家住了三天,回来时胖了一圈。
茗竹辞给你发消息:【下次隷祉再惹事,我就拿你的猫抵押】
救命,怎么会有人拿林大强做猫质……这家伙明明勾勾手指就跟着别人跑了,一点价值都没有。
而且自从林大强去过秋羽墨家以后,你发现它很不对劲。
具体表现为回家时间越来越晚,毛色油光水滑,明显伙食升级。
直到某个周末,你亲眼看见它鬼鬼祟祟溜出阳台,熟练地跳上隔壁楼的空调外机,一路蹿到七楼窗台,然后被一双白皙的手抱了进去。
那是秋羽墨的手。
你站在阳台上,和对面窗边的茗竹辞四目相对。
他朝你礼貌点头,然后“唰”地拉上了窗帘。
你决定上门讨猫。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秋羽墨怀里正抱着林大强,黑发松散地挽着,蓝紫色眼睛微微睁大:“……找它?”
林大强在你和秋羽墨之间犹豫两秒,最终把脑袋往他臂弯里一埋,尾巴得意地翘起来。
叛徒!
茗竹辞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打蛋器:“要进来坐坐吗?”
你瞥见茶几上摆着三文鱼猫罐头、猫薄荷玩具和一套疑似定制的猫咪制服。
“不了,谢谢。”你咬牙,“麻烦把它还我。”
秋羽墨低头蹭蹭猫脑袋:“它说想再住两天。”
你:“它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
回家后你怒搓猫头:“为什么老往人家跑?”
林大强甩给你一个“你这愚蠢的两脚兽”的眼神,用爪子扒拉出手机里的相册。
秋羽墨喂它吃金枪鱼,茗竹辞给它梳毛,两人一猫窝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最后一张是隷祉面无表情地往它碗里倒无趣的猫粮。
懂了,是阶级矛盾。
晚上,隷祉坐在沙发上,银眸冷淡地盯着茶几上的林大强。
林大强蹲坐在它的猫碗旁边,尾巴盘着前爪,同样面无表情地回瞪隷祉。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交锋。
你端着猫粮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调解家庭矛盾的居委会大妈。
起因是林大强今早又双叒叕溜去秋羽墨家,还叼回来一条绣着“秋”字的小手帕。
隷祉:“叛徒。”
林大强:“喵。”要你管?
你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大强啊,你看我给你买了新罐头……”
林大强瞥了你一眼,高贵冷艳地扭过头。
谈判陷入僵局。
你深吸一口气,祭出杀手锏。
“你还记得是谁在你生病之后守了你一整夜吗?”
林大强的耳朵抖了抖。
“是谁天天给你梳毛?是谁半夜三点起来给你开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