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无表情地把隷祉一把抱起,快步走到卧室把他放到了床上,顺便把林大强关在了客厅里。
林大强在门外愤怒地挠门,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隷祉眼睫轻颤,抬起头小声问:“这样不太好吧?”
你幽怨地问:“选我还是选你儿子?”
“你。”隷祉想了想,还是选了你。
林大强的挠门声突然停止了。
客厅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微弱的“喵呜”声,听起来格外凄惨。
你打开门一看,奶牛猫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小舌头吐出来一截,身子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装得还挺像。”你冷笑一声,作势要关门。
林大强的耳朵立刻抖了抖,抽搐的幅度突然变大,爪子还夸张地划拉了两下空气。
隷祉立刻从你臂弯里挣扎着要下去:“它好像真的不舒服......”
你一把按住他:“别上当,你看着。”
林大强见苦肉计没奏效,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琥珀色的猫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它歪歪扭扭地走到隷祉脚边,突然开始表演原地转圈追尾巴,转着转着就“不小心”撞到了墙上,发出夸张的“喵嗷”声。
“它是不是发烧了?”隷祉想蹲下去摸它,“猫怎么会突然这样......”
你拎住自家傻神的后领:“它健康得能吃完一整份黄焖鸡米饭。”
林大强见装病不成,立刻改变策略。
它突然端正坐好,抬起一只前爪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做了个舔爪子的动作。
“它说想吃罐头。”隷祉认真地翻译道。
“它还说谎装病呢!”你气得想笑,“今晚谁都不许给它开罐头!”
奶牛猫的瞳孔瞬间放大,整只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它缓缓转头看向隷祉,眼神从震惊到委屈,最后竟然泛起了可疑的水光。
隷祉顿时手足无措:“它哭了......”
“那是演技!哪有猫情绪变化这么快呢?”
林大强见最后的大招都不管用,索性往地上一瘫,开始疯狂打滚。
黑白相间的毛团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活像一颗失控的黑白拼接芝麻汤圆。
最终这场闹剧以你拎着后颈皮把戏精猫关进阳台告终。
隔着玻璃门,还能看到它用爪子拍打门窗,嘴巴一张一合地做着“喵”的口型。
“它会不会冷......”隷祉趴在门上盯着林大强看,看样子是把它夸张的演技当真了。
你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放心,它毯子下面藏了三个暖宝宝,还是上周偷你的。”
果然,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林大强鬼鬼祟祟地钻进猫窝,从垫子底下扒拉出几个暖宝宝。
它熟练地用爪子按开,然后把自己团成一个完美的毛球,还不忘朝你们抛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隷祉:“......”
你亲了亲他发愣的侧脸:“现在相信林大强是家里最会演戏的吧?”
林大强在阳台上演了一整晚的苦情戏码。
第二天清晨,你揉着眼睛走进客厅,发现阳台门大开,而本该被关禁闭的奶牛猫正大摇大摆地趴在隷祉腿上。
见你过来,它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放它出来的?”你瞪着正在喂猫条的隷祉。
隷祉移开视线:“它说知道错了。”
林大强配合地“喵”了一声,一边嚼着猫条一边用爪子扒拉隷祉的手腕,示意再来一根。
你分明看到它嘴角藏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它昨晚是不是又装可怜了?”你双手抱胸。
隷祉试图辩解:“它说阳台有老鼠…”
“它是猫。”
奶牛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还不忘把吃了一半的猫条往隷祉手里推,一副“我病了吃不下”的虚弱模样。
隷祉立刻把它搂紧:“你看它都这样了……”
你忍无可忍地掏出手机:“我现在就预约宠物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话音刚落,林大强一个激灵从隷祉怀里跳出来,动作敏捷地蹿上猫爬架,哪里还有半点生病的影子。
它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们,尾巴得意地甩来甩去。
隷祉:“……啊?”
你:“啧,不演了。”
隷祉终于恍然大悟:“它骗我……”
你拍拍他的肩膀:“你儿子就是这么狡猾。”
奶牛猫在猫爬架上打了个哈欠,悠闲地舔着爪子,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表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它黑白分明的毛发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