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鼻尖飘来的甜香弄醒的,房间里的气息甜得不可思议。
你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问:“隷祉,你买草莓了,这么香?”
隷祉正坐在床边系衬衫扣子,闻言回头看你,眼神没什么波澜:“不是草莓,是信息素。”
“信息素?”你瞬间清醒了,刚睡的脑子转了转,“这……这还是国内吗?”
“这是小世界。”他走过来帮你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我来处理点事情,过几天就能回去。”
你没太纠结,毕竟跟隷祉在一起,“盲盒日常”早就见怪不怪。
洗漱时你凑到镜子前闻了闻自己的袖口,一股淡淡的草莓香飘出来,甜而不腻。
哦,原来这是你的信息素啊。
你纠结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在自己的手上咬了一口。
没味道,而且有点疼。
你觉得自己有点蠢。
这个世界似乎与主世界差别不大,至少隷祉还催你去上班。
你嘟囔着来到了公司:“来其他世界也要当社畜啊……”
看着隷祉给你发来的消息,你眯起眼睛思考:“刚才好像没有闻到隷祉的香味……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别的。”
好想知道主神大人是什么味道的啊!
应该也是香香的……
“诶?小林你忘了吗?隷先生是beta啊。”同事听到了你的自言自语,于是凑过来搭话,“beta没信息素味,多好,跟谁待着都不冲。”
你有点微微的失望:“哦,没有味道啊。”
还以为隷祉也是水果味的呢,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啃一口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你提着给隷祉买的草莓蛋糕往家走。
你心里还琢磨着,晚上要跟他好好聊聊“每天都随机穿越对伴侣的心理阴影”这个严肃的问题。
可推开门的瞬间,你手里的蛋糕盒“啪”地掉在地上。
客厅的椅子上绑着个人。
金发蓝眼,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双手反剪在身后,嘴上还贴着胶带。
最扎眼的是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一股浓郁的红酒香扑面而来,带着点alpha的侵略性,却又裹着oga特有的软意。
是个oga,还是个怀孕的oga。
而隷祉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银色的抑制环,正慢悠悠地擦拭。
见你回来,抬头说了句:“回来了?”
你脑子“嗡”的一声,视线在隷祉和那个oga之间来回转。
红酒香还在往你鼻子里钻,跟你身上的草莓香混在一起,让你莫名烦躁。
你走过去,声音都有点发颤:“隷祉,他是谁啊?你怎么把人绑起来了?还有他这肚子……怎么回事?”
隷祉放下项圈,站起身帮你捡蛋糕盒,语气平淡:“法尔辛,以前认识的。他遇到点麻烦,暂时住这儿。”
“认识的?”你盯着法尔辛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肚子,心里酸得发涩,“那他的孩子……是你的?”
法尔辛在椅子上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愤怒。
隷祉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你的肩膀:“瞎想什么?他以前跟我有点过节,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冰释前嫌了,特意叫他来叙叙旧。”
你将信将疑,可那股红酒香实在太浓,绕着你不散,让你本能地排斥。
你往后退了退,小声说:“那……那也不能绑着他啊,多难受。还有他这味道……有点冲,我不太习惯。”
AO相互吸引原则在你这里好像用处不大,你还是不喜欢法尔辛的味道。
法尔辛肉眼可见的震惊似乎取悦到了隷祉,隷祉勾起唇:“没事,他只是来做客,不会久住。”
你不是故意要恶语相向,只是alpha本就对浓烈的信息素敏感,再加上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醋意,语气难免带了点排斥。
隷祉大概是看出来了,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你的后颈:“醋了?”
“我没有!”你脸一红,赶紧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瞟向法尔辛,“就是觉得……他这样被绑着不好,而且我们家也没多余的房间了。”
“客房收拾一下就能住。”隷祉转身走向法尔辛,弯腰撕掉他嘴上的胶带,低声威胁道:“别乱动,要不然我不能保证你完整地出这个门。”
法尔辛喘了口气,看向你的眼神带着点复杂,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嘲讽:“隷祉,你竟然会有爱人,真是……可笑。”
“跟你没关系。”隷祉语气瞬间冷下来,转头对你轻声道,“帮忙去把客房的床单换了,我看着他。”
你点点头,转身往客房走,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