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醒来
    夜色,一切是那么寂静,柔软的床榻上小小塌陷着一块,沈霁安轻轻睡着,他喜欢侧身躺着睡,对他来说比较舒服,是一种安全的睡姿。

    但大抵是今天的事情太过惹人,青年轻皱着眉头,睡梦并不安稳。

    同时沈霁安往日所带着的红绳似乎也并不太平静,白天萦绕的诡谲魔气渐渐显现。

    魔气先是在青年白日被攥红的手腕上细细缠绕,像在爱抚一般,随后沿着手臂向着青年脆弱的脖颈缓缓攀爬而去。

    沈霁安似是陷入了梦魇,眉尖轻蹙着,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舐自己,很凉,还带有蛇信子一样粘腻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可睁开眼后,沈霁安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周围什么都没有,他只能摸索的前进,试图寻找出口。

    沈霁安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他无法醒来,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

    在走了一段时间后,仍然没有发现出口,只有一片漆黑,沈霁安终于决定停下来,站在原地。

    但突然间沈霁安感觉耳边传来一阵冷风,有人在背后,但不等他扭头,脖间一阵窒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身后死死地遏制住他,而另一只则环抱住他,那人的双手带着病态的苍白,像常年不见天日的白。

    就连背后也渐渐贴上一副冰冷的躯体,以一种绝对桎梏的姿态将他整个人包裹进怀抱中。

    沈霁安根本挣脱不开。

    不对劲,这个梦境不对劲,沈霁安脑中此时只有这一个念头。

    大脑缺氧的感觉太过真实了,这根本不像一个梦境,可眼下的情形又根本容不得他再深入思考下去。

    “呃,你  、是  、谁?”沈霁安艰难的问道,呼吸越来越薄弱,窒息的感觉太难受了,即使是最简单简单的询问也显得困难。

    而那人却是在沈霁安耳边轻笑一声,带着轻蔑的语调,“您当真不记得我了吗,还是说,因为在这儿有其他人陪您,所以不需要我了,也就不用记得我了,是吗,师 、尊”,最后两字可谓咬牙切齿的说道。

    ”商无乐,是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沈霁安慌张地问道,往日淡漠的脸上罕见出现如此生动的表情。

    遏制住脖间的手倏然一松,连带着腰间的手松开,沈霁安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面颊因为窒息带上不正常的红晕,明显……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我为何不能在着,徒儿可是十分想您啊,师尊,您呢,想、徒、儿、吗”,听到自己的名字,商无乐轻笑了两声。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从这张凉薄的嘴中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了,哪怕是在原来的世界,沈霁安喊他喊的最多的也只是孽徒二字,现在乍然听见,倒也觉得些许动听。

    同时他清楚的知道了,沈霁安他什么都记得,并没有在回来之后就忘了他,白日他果然认出他来了,这算得上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再次遇到沈霁安外第二件高兴的事了。

    商无乐随着沈霁安蹲下,继续从背后拥住他,一只臂膀有力的箍住他,另一只捏住他的脸颊,让他动弹不得,也说不得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谁让沈霁安可从来没对他说过好听话。

    现实中18岁的商寻就已比到20岁1米82后再也不长的沈霁安高出半个头,尽管他后来出了车祸,需要在现实中仰视22岁的沈霁安。

    但梦境中的是保留28岁模样的魔尊商无乐,身高直逼一米九二,现在的他可以将沈霁安整个人包进怀中,商无乐喜欢这种身高差。

    “大概是不想的吧,毕竟您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折辱我啊,然后杀了我。”,商无乐喃喃地笑着,却突然癫狂道“但谁又能想到,我最后一剑没有杀了您,您本该死的,可是谁让您逃了出来,所以我专门来找您,来弄清楚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开始没由来地厌恶他,为什么那么伤他,为什么每次伤害他后又给他疗伤却不告诉他,为什么最后要救被心魔攻心的他,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

    商无乐有太多、太多不知道的,等到沈霁安死后他才发觉自己似乎一点也不了解他,所以他付出无数代价来找他,幸好他找到了。

    沈霁安觉得自己该去精神科一趟了。

    他为什么会梦到商无乐,还那么真实,死一次的体验不够是吗,非得梦里再体会体会。

    可他根本醒不过来,尤其他还被商无乐抱着,连挣扎都挣扎不开。

    疯了,疯了。

    等到商无乐怔愣住时,沈霁安一口咬住了商无乐捏在自己脸上的手。

    感受到虎口处的刺痛,商无乐理智回归,看着怀里的人,喉咙中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呵呵”,师尊会咬人了,力气还不小,看来是被自己气的不轻呢。

    索性他们的时间还长,总有一天他会从师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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