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
话都忘了吗?”

    塔达尔格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俺想,木杆可汗应该会了解。”

    木杆可汗,他的叔父,自他出生前,就劝自己的父亲不要给母亲名分,而当年也是让他去大宋当质子的。

    赫连彦想起自己的叔父,脑海中就浮现了一双深蓝色的瞳孔,仿佛一直在注视着他,善恶难辨。

    ……

    林若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在座位上,才回过神,望着他面色冷硬,有些茫然,不懂反应为何如此剧烈。

    “怎么了?”

    “抱歉,刚才是在下失礼了。”

    陆砚辞轻轻松开她。

    林若觉察不对劲,追问:

    “刚才那人是?”

    “嘘,隔墙有耳。”

    陆砚辞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手心中缓缓写下了一个“赵”字。

    林若神色微闪,脑海中已经有了结论,若她没看错的话,刚在包间内坐着的还有几个突厥打扮的人物。

    陆砚辞看见她思考地认真,也没打扰她,反手为她斟上一杯清茶。

    窗外人声鼎沸,华灯初上,远处的天空被晕染成万家灯火的颜色,蜿蜒的河流中飘着一盏盏象征着美好祈愿的花灯。

    林若支着头,透过窗,却怎么也抹不去那一缕忧愁。

    边塞的百姓们日夜忍受饥荒,旱灾,若是再严重下去,恐怕终究会酿成易子相食的惨事。

    可她看着如今一片的灯火生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和撕裂感。

    “今日可曾有什么不开心的?”

    林若嗓音很轻:“是啊,天子脚下,我那有什么不开心的?”

    陆砚辞神色凝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林若感觉到自己的袖沿动了一下,随后被牵住。

    他的身上有着清爽的松木气息,林若没有挣扎,轻轻地反握住他。

    陆砚辞的眼中有了一闪而过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