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骨折,休养好以后便马不停蹄回京汇报。路上还遭遇匪徒。”
能进白鹿洞书院的人家通常都是非富即贵,或是世家大族。
那些学子们从小成长在锦衣玉食的生活,就连世代习武,父兄征战沙场的林若,从这一趟回来后,也像是过了一场鬼门关。
他们在那里啧啧称叹,引得不少人刮目相看,更是一圈人开始打量了起来林若。
林若任他们打量,将头埋在手臂里,一股脑地睡着了。
放学后,魏夫子将她叫到书院后的书房里。
“夫子,您找我?”
魏夫子枯瘦的手指持笔在写字,看见她来,方才抬眼:
“进来罢。”
迎面是一张紫檀大案,案头堆着几卷未及合上的《资治通鉴》,书页边缘已泛黄卷曲,显是常被翻阅。
案角一方端砚,墨迹未干,笔架上悬着几支狼毫,笔尖还沾着朱砂,似是刚批注完学子的课业。
“听闻你已定亲?”
林若心下一惊,这魏家和陆家不愧是世交,消息竟传的如此之快。
“是,弟子已定亲。”
夫子轻叹一声,毛笔在案头轻点:"成家立业,原是人生大事。然学问之道,不可因闺阁之乐而废。"
“弟子谨遵夫子教诲,日后定笔耕不辍,生有涯而学也无涯。”
林若不禁有些动容,虽然这个顽固的老夫子经常在课上突击提问她,可是夫子对学问实打实的认真和严谨令她无比动容。
他起身踱至窗前,望着院中那株老梅,语气愈发恳切:"昔有班昭续《汉书》,蔡琰作《悲愤》,皆闺阁中人也。望你莫负所学,他日相夫教子之余,仍能执笔为文,不负这满腹经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