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府
包裹着让人无处可逃。

    阿姣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脸红想要挣脱之际,见他眉头微蹙,“你哭过?”

    那双盈盈水眸里明显的许红血丝,显然是昨夜没休息好,细看之下眼睛还有些肿。

    “是宋玉洛受伤之事怪罪到你头上了,还是她玩苦肉计又让你背黑锅?”

    阿姣忍着耳根的滚烫,心想方才不该让谷雨坐在外面的,同时偏过头想要躲避着他的视线,“手脏,揉得眼睛不太舒服罢了。”

    她有意隐瞒,裴衔也不着急,唇角微勾起,“哦?眼睛不舒服。”

    他特意凑到她眼前,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拨了拨她红彤彤的耳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那你不敢看我,莫非是看见我眼睛会更不舒服?”

    对视那一瞬间,阿姣白净的小脸立刻红透,有了上回的经验,她捂住眼又偏了偏身子,半分余光也不分给他,语气是强装的镇定,“男女有别……你离我远些。”

    裴衔佯作有些为难,“这恐怕有些难。”

    他恶劣的朝面前那红透的耳尖轻轻吹了口气,“你说离远点就离远点,那阿姣得拿出什么才能抵我分离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