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强行扣在身后,湿漉漉的长发被甩到身前,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浅蓝色的浴衣上,晕出斑驳痕迹。
被热气蒸出的粉红还未消下便爬上羞恼的红色,灰色的瞳孔不可置信地睁大。
这位“沉睡的小五郎”就是这样推理案件的吗?
扫到裕子因动作不小心扯开衣领而露出的锁骨,和通红的面颊,安室透如同被火灼烧一般急忙挪开视线。
里昂几乎要和抓她的警官打起来。
“智沙,拉住他,我不想因为殴打警官去警局保释他。”涌起的愤怒很快被压在心底,裕子试图和毛利小五郎讲道理。
“毛利先生,比起我难道不是那边那位……”
“我叫远藤由贵。”
“好的,远藤由贵先生更有嫌疑吗?他和那位女士坐在一起一起喝酒,还被她欺骗,之前的真心付出化为泡沫,怎么看杀人动机和动手机会都比我大。”
那男人,不,远藤由贵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是这样,如果那么说的话,为我们端上酒水的爱田小姐嫌疑也很大吧。”
自信的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不要再试图拉人下水了,宫井小姐,无论你怎么狡辩都无法掩盖你犯下的罪行。”
宫井裕子绝望地露出半月眼:这不是完全说不通吗?七惠,你没来真是太好了。
“爸爸,裕子姐不是那种人的。”
“好了,小兰,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你这个臭老头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啊!”
“里昂!”
趁着大厅陷入一片混乱,柯南靠近安室透,示意他看向远藤由贵的左手袖口,漆黑的毛衣上白色的污迹格外明显。
“远藤叔叔,你毛衣上沾上脏东西了哦。”柯南走上去直接伸手摘下那块白色的污迹。“是米饭哦叔叔。”
“谢谢小朋友了。”远藤敷衍道谢,视线直勾勾地锁在争吵的几人身上。
只是饭粒吗?
柯南若有所思地闻了闻手指上的米饭。
安室透弯下腰背,“柯南君,有发现什么吗?”
……
“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宫井小姐!赶紧认罪说出你的作案手法。”
“我根本就不是凶手要怎么认罪啊,况且你连作案手法都不知道,怎么断定我就是凶手啊!”
宫井裕子闭上眼,简直欲哭无泪。
在她闭上眼的瞬间,经典曲目开始上演,第一次见识到的相沢智沙和里昂·戴维斯纷纷睁大了双眼。
正张开嘴准备反驳裕子的毛利小五郎突然如同喝多一般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脑袋低垂着,声音却依然平稳。
智沙:这怎么看都是在睡觉啊?!
里昂:“沉睡的小五郎”终于要出现了吗?!
“哈哈哈,其实刚才是我和宫井裕子小姐开的一个小玩笑。”
“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这个下三流侦探。”宫井裕子睁开眼愤怒地盯着他,扭动手腕,“听见没,是玩笑,快点给我松开!”
被变脸的宫井裕子吓到的柯南,额角流下一滴冷汗:毛利叔叔这下彻底把宫井姐姐得罪了啊。
“实在是抱歉,接下来就由我来揭开真正的凶手——远藤由贵。”
“我……”
“闭嘴,听他讲,侦探推理的时候少插嘴。”
智沙:你刚刚也没少插嘴吧。
宫井裕子几乎要扑到他身上,任谁都能看出现在绝对不能惹她,不然她就要让他见识真正的杀人凶手了。
“咳,宫井小姐给你们两个人都送了酒,你还回了玻璃杯,对吧?”
“是的,但我不知道这和纪子的死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案件的关键!在收下酒后,你看见爱田小姐打开了另一瓶酒,因此你猜到宫井小姐一定给本田小姐也送了酒。
因为你熟悉本田小姐的性格,所以你知道她收到酒后会因为恼怒把酒杯摔碎。于是你就把你酒杯里的酒喝掉后,把酒杯以不需要为由退还给爱田小姐。
这样你的酒瓶里的酒量和本田小姐酒瓶里的酒量就是一样的了。
你在你的酒瓶口抹上□□粉末,在假借安抚本田小姐,把自己的酒瓶拿过去和她的酒瓶混在一起。
因为没有了酒杯,本田小姐只能对着瓶口喝,这样她就服下了你为她准备的毒药。”
远藤依然是那副冷静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裕子抓耳挠腮,恨不得冲过去撕下他的假面。
“我听见你不想花钱去警察局保释。”
“我知道,不然他已经被我按在地上了。”
宫井裕子转过头看着站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