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拱手,“自然识得,当初大家见知府府邸无人,皆以为王大人罹难,不成想竟然是求援去了。在下误解王大人许多时日,同王大人致歉了。”
她说着致歉,面上却没什么歉意。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王炳因求援之功入京为官是定论,薛青鸾话里话外虽不曾否认却分明在说着求援之功另有隐情。
不止太子,在场知道些宿州之事的人也想到这点,再联系之前明明晟嘉帝有意封他为礼部侍郎,却耽搁至今,看王炳的眼神就带上些说不出的味道来。
王炳干笑两声,到底混迹了两年官场,到此时姿态也摆得足,“青梧言重了,为城中百姓,自然是义不容辞。纵然被误解,只要宿州之难解了,便足够了。”
“大人说的是,忠于陛下、利于苍生之事,当义不容辞。”
薛青鸾说完不再多言,她并没有在此时此刻同王炳当庭辩驳的意愿。在这样的场合,即使她真的辩道王炳承认弃城而逃,也好似在他人面前打皇帝的脸,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哪里是王炳一人。
太子笑了笑,两人间的机锋他听出来了,却与薛青鸾一样不欲在此纠缠这样的话题。
对他来说,甚至对于天家来说宿州的事实在太小,和为清河郡主招婿的事比起来,算不上什么大事,对于薛青鸾的知情识趣,他更为欣赏了。
至于王炳有过妾的事,在男子眼中,实在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