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骆铭时再次不解:“其实你现在也能告诉我。”
身后骆铭时因她突然停下的动作,而差点差点碾上她的鞋跟。
傅黎转过身,眼睛微眯:“因为那家伙会像这样,”她忽然伸手拽松他的领带,食指勾着真丝布料慢慢下滑,“被情绪紧勒住。”
走廊拐角传来的金属推车的叮铃哐啷声,盖住了骆铭时喉结的滚动。
她总是这样,无意识的勾引还不自知。
最让他瘫倒的是,她常常不对此负责。
“行了,”她松开他的领带,牵起他的手,“走吧。”
处在恍惚的骆铭时应声过后,便一声不吭的被其牵着走。
两人走出后门,将要去到医院行政楼时,傅黎再次停下脚步。
她侧头看向骆铭时,抬起闲置的右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
“你知道吗?”她微微歪头,眼底带着几分促狭,“你今天的穿搭,很像是小孩子在装大人。”
骆铭时垂眸看她,唇角微扬,故意压低嗓音:“那姐姐你——”他缓缓倾身靠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畔,“喜欢吗?”
近在咫尺之际,傅黎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的继续逼近。
“我还要脸。”她的指尖在他领带上轻轻一拽,像是警告,又像是调情。
骆铭时低笑,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侧脸:“你是在嫌弃我吗?姐姐——”他故意拖长尾音,嗓音带着几分撒娇。
医院门诊楼和行政楼之间隔着几百米的路程,虽然周边没什么人,但傅黎还是被他这一声“姐姐”叫得耳根发烫。
她忍不住的抬手捂住他的嘴:“其实你可以不喊我姐姐,”她叹气,有些无力,“我当时真的就是一时兴起,想听你喊上两声。”
骆铭时趁机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姐姐回答我,姐姐喜欢我今天的OOTD吗?”
傅黎突然意兴盎然的挑眉,她踮脚凑近,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语气戏谑:“亲爱的,你知道吗?”她故意放慢语速,“你这一米八六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真的很违和。”
照以前,听到她喊“亲爱的”,骆铭时大概会得寸进尺地缠着她多喊几遍。
可此刻,他却只是垂眸盯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半晌没说话。
傅黎察觉到他的沉默,刚想开口,却见他喉结微动,嗓音低哑:“你不喜欢我了,对吗?”
他的眼圈微微泛红,像是受道了委屈,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轻缓。
傅黎一愣,饶有兴致:“知不知道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啊,弟——弟——”说着,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慢慢缩短。
然而她越是这么说,骆铭时越是显得委屈,甚至偏过头去,闷声道:“那我也没见你有多兴奋。”
傅黎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憋回去,大庭广众的,哭什么哭?”
骆铭时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低的:“当初说要爱我一辈子的,这还没几年呢,就开始嫌弃我了。”
傅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松开手,转身就想走:“哦,那分手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记闷雷砸在骆铭时心上。
他僵了一瞬,随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错了。”
她没有回头,但也没甩开他的手。
骆铭时顿时喉头发紧,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
傅黎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余光扫了他一眼。
骆铭时深吸一口气,指腹在她腕间轻轻摩挲,低声道:“我不演了,以后都不演了,你别生气。”
傅黎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半晌,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我没说不喜欢你这样。”
骆铭时眸光一软,顺势低头,额头抵住她的肩膀,闷闷开口:“你说分手了。”
傅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我开玩笑的嘛。”
“但是你说了。”他嗓音闷闷的,有些像是真的要哭。
果然,没出几秒,傅黎便感到脖颈一湿。
“骆铭时。”
被喊道名字的他,只是闷闷“嗯”了声。
“你是爱哭鬼吗?怎么这么爱哭。”
他是爱哭鬼。
可也只是面对她。
骆铭时身子向前拱了拱,抱紧了她。
温热的触感沿着她的颈侧缓缓游移,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指尖陷入布料,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了墙上。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