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吕裴郗把手机抵到他的眼前,“就这个男孩。”
“比你小不了几岁?还是个男孩?”陆毅恒再次皱了眉,他不可置信,“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你真有意思,我找人调查出来的时候咱俩都决裂成啥样了?我上哪告诉你?我又能知道你不知道吗?”吕裴郗说的有理,让陆毅恒无言对答。
照片上的男孩,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摸样。
不过,几年过去,也应该快成年了。
圈里类似于男方有私生子的事不少,这样的婚前子也不少,只是能像吕裴郗这么平静的“嫡长子女”还是第一号人。
当然,面对她的平静,陆毅恒也是很操心的:“那你怎么还能这么平静?你不怕公司继承权被你爸给他了吗?”
“不怕。”她回答的干脆利索,“说来还是要感谢你。”
陆毅恒再次没有明白,只是疑惑的盯着她。
“也是多亏你当时把那些黑料的实证买断了,董事们才能一直怀疑那些都是李承威在鼓弄虚头。毕竟加上在公司里,他时刻把我一个总经理,当成打杂的使唤,他们还是很看不惯这个外姓代理人的。”
期初,陆毅恒没明白,随后捋了一遍后,他问:“这就是你不埋不怨接揽那些没意义工作的原因?”
她点点头,回答:“对啊,这样还显得我就是一个任他拿捏的可怜小女孩,压根不可能是网络上流传的那个吕裴郗。”
这招很精明,虽说刚上任的时候,有陆毅恒的帮助,但董事对她是和在赫伦梵时,那些同事们认为的一样,总觉得她和网上说的是一样的人。
慢慢的接触,在看到她被李承威安排去打杂时的任劳任怨、不卑不亢中,也就慢慢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而现在,她最应该做的便是找到一切能够打下李承威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