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雷雨
,陆毅恒放在她手下的手背清楚察觉到了她的害怕。

    陆毅恒坐起身,轻声道:“别怕。”

    “……谁怕了?”她嘴硬着,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攥着陆毅恒手的颤抖,一直在出卖着她。

    大概是有意吓她,他说:“应该是跳闸了,我去看看。”说着,他预要拿起放在吕裴郗手下的手。

    “等等!”察觉他要离开,吕裴郗立马攥紧他的手,“……你先别走。”

    陆毅恒故意挑逗追问:“你不是不害怕吗?”

    “谁,谁说我是害怕了!”

    没有一丝亮光的黑暗卧室,窗外阵阵轰鸣的雷电,她说不害怕还真是不让人相信。

    “可你在发抖。”陆毅恒象征性的抬了抬自己的手,“要是不害怕,那你先松开,我去看看电闸。”

    “你又不会搞……还是等明天找人来看看吧……”她越说越心虚,“好吧我就是害怕。”

    陆毅恒听后,轻笑一声。

    他说:“嘴别这么硬,你不会撒谎。”

    ……又被嘲笑一番不会撒谎。

    在窗外的雷鸣声逐渐变小之际,他开口:“现在能说说为什么我来的时候,是在浴缸里找到你的吗?”

    当年发现吕栖尸体的不止吕裴郗,还有他。这些年,他倒是没有午夜梦回过,只是此刻在回想起一小时前,在看到她和十年前吕栖一般模样的躺在浴缸里时,他是有些后怕的。

    “……我不想说。”简单四字,没了后语。

    “好,那就不说。”

    听到这样简短的回答,吕裴郗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他会继续追问,就连后续被问烦后,该怎么骂他的话,她都想好了,可他居然只说了句“那就不说”。

    很奇怪。

    他最近真的变得很奇怪。

    让人捉摸不透的奇怪。

    虽然她也没怎么捉摸过他。

    见吕裴郗也没在回答,陆毅恒靠着床头,自顾自的说:“吕裴郗,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后者还未反应过来,他便接着自顾自的说,“总不能让这样的应激反应,纠缠你一辈子吧。”

    他说完,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就在他以为吕裴郗不会回复,或是已经再次睡去时,他听到了一声几乎轻到无声的应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