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谐为哼
不自觉的滚了滚。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轻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看向哼哼,低声喃喃自语着一些小狗听不懂的话。

    哼哼只一味的歪着头,用着那双黑溜溜的双目无辜地盯着他,就像是在问:“两脚兽,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没听到妈妈让你给我喂粮吗?!”

    陆毅恒就像是小狗听不懂自己说话般,听不懂小狗的‘汪汪’又是什么意思。

    他只一味的用手在给哼哼梳毛,而他的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吕裴郗走近,对着坐在桌前,正走神盯着窗外高楼建筑发呆的男人问。

    任之何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回答:“怎么来这么快。”

    “这还快?”她看了眼手机,自己貌似已经迟到近十分钟。

    任之何盯着她,很平静的回:“和你以前比,很快了。”

    “看你说的,我也不是总迟到。”

    ……明明就是总迟到。

    大学那会儿更是经常赶不上回去的机票。

    吕裴郗打断:“行了,你闭麦,说重点。”

    “……这么晚约我出来,你家那位没说什么?”任之何若有若无的问。

    吕裴郗一‘啧’,想到来之前那死男人的言行举止,有些倍感无语:“别太把他当回事了。”

    任之何抿唇,耸了耸肩,内心还是有些心疼这个‘他’的:“你这话要是让陆毅恒听到了,他不得伤心么。”

    伤心?

    他连颗好心都没有,何谈伤心一说。

    眼见饭菜上桌,任之何也不想再磨蹭。

    他直接挑明:“我大学前两年是在香港上的。”

    “什么?”吕裴郗一愣。

    三四年了,她是真没听说过这件事。

    任之何没有回答吕裴郗,只是低头盯着桌上的菜系,自顾自的说:“那两年里,我遇到了一位很喜欢玩赛车的女孩。”他回忆着,说的一字一句都很是轻慢,“她很厉害,敢于追求梦想。无畏前路,勇于自在且大胆的在赛道上飞驰。”

    “我和她兴趣相同,在大一时,偶然在家中连锁赛车场相识后,便有了相知的两年。”

    吕裴郗问:“她的梦想是当名赛车手吗?”

    任之何点了点头,接着说:“她是位很优秀,很美好,很自信,很勇敢,也很漂亮的女孩。所以我很容易得便被她所吸引,从而喜欢上了她。我并不清楚她知不知道我的这份情感,至少我未曾告知。”

    “也难以告知。”

    他突然的抬头,看向吕裴郗道:“说来惭愧,当初接近你,也只是因为你和她有两三分的相像。但无论是身高,性格、亦或者是同样喜欢玩赛车,还是说话的语气,无一不相同。”

    “这也以至于有段时间,我常觉得你就是她……”

    吕裴郗被搞得一愣一愣的,她有些组织不了语言来回答。

    “也不一样吧……她梦想是赛车手,我就一休闲娱乐。”

    “一样的。”一直以来,任之何从未表露情绪,从来都是很平静,这也以至于让吕裴郗觉得他不是正常人,现如今便也平静的过头,“她原本也没有想过成为一名赛车手。”

    “那……”

    话被打断,任之何垂眸继续说:“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应该在提起她的。”

    二人桌上的餐食一丝未动,这或许会让后厨的厨师们感到紧张。

    餐厅音乐突然的转变,是吕裴郗再熟悉不过的旋律。

    钢琴曲的《说了再见》在此刻就像是有意点燃人心中最后一堵坚强的围墙。

    人好像总是很会承受痛苦。

    可在面对一泻千里的吐露时,却又变得脆弱无比。

    选择夜晚相见是个好选择。

    至少餐厅的昏暗灯光照不出任之何那脆弱的面容。

    一曲结束,吕裴郗听到了很多自己未曾想过,也不敢相信的事情。

    她复述:“也就是说,你在大一遇到了一位爱好相同,很投好的女孩。但后来被你父母知道后,把你强行送到了英国。再到后来你就遇到了我?”

    “嗯。”

    “那你一直想让我参加女子赛季是因为她在?”吕裴郗委婉一问。

    任之何摇了摇头,回答:“并没有。”灯光过于昏暗了,吕裴郗看不清他的情绪,“五年了,我找不到她的一丝踪迹……”

    “想让你去参加,不过是想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她会在现场,只是没有上场。”

    吕裴郗:“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任之何:“我想请你帮帮我。”

    如果依然不愿比赛,我也不会有所怨言。

    只想要请你帮帮我。

    帮帮我找她。

    尾音过于无力,像是走投无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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