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份心事,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傅黎开口问:“怎么了?这么盯着我。”
吕裴郗:“……你说,人心真的会一直喜欢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能从吕裴郗口中出来的那一刻,说实话,傅黎是感到惊讶的。
“你想说什么。”傅黎问。
“没什么,”吕裴郗有些不在状态的回答,“我只是好奇。”
“就像你和骆铭时,时间久了,你难道不会觉得腻吗?”
傅黎干笑两声,有些不知怎么向这位活了23年,却从未恋爱过,也从未有过喜欢人的女人解释。
“这还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才能知晓这份答案。”吕裴郗问的这个问题,本身便是不确定性的,傅黎只能这么说。
“当你遇到那个,会让你产生,‘我要爱他一辈子,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的想法的人出现时,你大概就可以用时间去摸索到,这个没有确定性的答案了。”
说实话,吕裴郗并没有听懂。
难道这个问题就没有肯定的答案了吗?
耗费长久的时间,去摸索出‘我不爱TA了’的答案,不是会很难过吗?
傅黎再一次被她的话笑到,她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在遇到骆铭时之前,和你的想法也差不多。”
她脑中回忆着,眼神不移。
“我那时候就一直很好奇,也很是不理解,这个世上的人们为什么要去用几年,甚至一辈子的时间,去探索‘我会什么时候不爱TA了’的答案。”
“可当我遇见他时,我就特别想去找寻这份答案。”
“不为别的,我只是觉得这份答案,在我这里就应该是永久。”
吕裴郗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在说些什么,她有些悔恨自己提出这么没意义的问题。
但那份问题,她的确是很想知道。只是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想知道。
似是冥冥之中指引她去问出。
“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永久?”她认真脸的问。
人心都是贪婪的,真的会只专注一个人吗?
“就像这杯咖啡而言,如果没有这个味道了。即使我很喜欢,即使我没有喝过别的味道,如果真的需要咖啡,我大概率也会去尝试别的味道。”
傅黎:“那你难道只因一次的尝试,就不会在喜欢这个味道了吗?”
听到这样的话语,吕裴郗皱了眉。
她说:“那这和出轨后在说‘我还是只爱你’有什么区别?”
“我,你,不是……”傅黎有些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回答,“那还不是因为你问的这个问题么。”
吕裴郗并没有在回答,只是低头无意识地摩擦着杯岩。
傅黎见她如此,便接着说:“也不说别的了。”
“你高中时那么讨厌陆毅恒,你现在就变了吗?”
听到她这么问,吕裴郗有些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拿起手机,似是想要离开。
“嗯?怎么了?”傅黎看她站起身,有些不理解的问,“你问这个问题,不会是因为你喜欢上他了吧……”
“乱说也要有个理,”她否定她的肯定,“我只是看到洛烨为了他喜欢的学姐,居然可以不顾父亲的阻挠去建立工作室,就有点好奇真的会有人喜欢一个人这么痴情,这么长久吗?”
“居然可以为了一个人甘愿做这么多事。”
听了她的解释,傅黎也站起了身。
她有感而答:“喜欢与爱是否存在永恒,不取决于人心会不会变,而取决于人们愿不愿意让它永恒。”
说道这,傅黎突然想到周边便有一人可以用来给她解释的例子,“洛烨不就是个例子么。如果他不愿意维持这份不知对方是否有接纳自己那一天的关系,他便可以去追逐自己的理想,与父亲的期望。”
“而不是拘泥于自己不一定喜欢,只为一人而所创业的现在。”
“他能有现在的这个选择,也是因为他愿意让这份喜欢永恒。”
话落,她停顿一刻,再次开口问:“你能明白吗?”
吕裴郗垂眸深思回答:“……能吧。”
“我先走了,外面挺热的。”
“哎,”傅黎叫住她,“你真没想过和陆毅恒的关系改变改变吗?”
“什么意思?”吕裴郗皱起眉,没明白怎么就说道他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该在这样了。”傅黎说着,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了门外,“如果能早点改变,或许,你们未来的很多的误会与事件,便不用经历了。”
吕裴郗没听懂她的话,傅黎也没能懂得自己说的意思。
只是冥冥之中,脑中连着一根弦,貌似在传递着,让她说出来。
当吕裴郗准备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