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很苦


    听到他喊那两个字时的吕裴郗,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瞎喊什么呢!”

    因为外人在的原因,吕裴郗有些不好骂这没脸没皮的男人。

    “领证快两个月了,怎么就是瞎喊了?”他仍是不惧他人与吕裴郗想要刀了他的眼神。

    梁憶有些意外的道:“都领证了呀。”

    “我记得你们六月公开要联姻的吧。”

    “真好啊。”她捅了捅身旁的男人。

    “哎,你看像不像咱年轻的时候?”

    洛南阳:“……梁憶,你要是没什么正事要说,你就先回去。”

    明明没有带着一丝别样情绪,可到了梁憶耳中,却像是在凶她的意味。

    “你凶我。”

    “洛南阳!你居然凶我!还敢撵我走!”

    洛南阳有苦说不出,只一味的重复自己没有。却殊不知这是自己妻子有意设的局。

    当看着自己妻子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时,那名号‘爱妻如我’的男人,也随同起身去追逐。

    而当过后无意察觉到,这是自己妻子为不让儿子接着受骂的阴谋时,也早已为时已晚。

    “你们……”当洛烨转过身,见刚刚还被自己母亲说‘真好’的两人,又像是仇人一般,站立在对方身边时的模样,他顿感有些烂泥扶不上墙。

    陆毅恒抬起头,看向洛烨。

    他耸了耸肩,以表没办法。

    洛烨也同他摇了摇头。

    他说:“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我妈短时间应该能制住我爸不再找来。”

    陆毅恒还未来得及回答,身侧刚刚还因生气而低着头的女人开了口:“叔叔为什么不支持你开工作室?”

    “当然,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也不是多么想知道的。”

    “在车里拉着我,让我接着说的不是你?”陆毅恒开口拆台。

    吕裴郗:“你有病吗?你闭嘴不行?”

    “嘴长我脸上。”

    嗯。好熟悉的一句。

    “你能不能别老学我的话说。”她有些感到无语与无力。

    “嘴长在我脸上。”又是这句话。

    “烦人!”吕裴郗说完,转头便朝着门外走去。

    见这情景,陆毅恒转头看向洛烨。

    “你们先走吧。”

    “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如果真的没事,那为什么在看到两人的互动时,会不自觉的感到心里有些沉闷呢。

    如果真的没事,又怎么会在两人离开后,在坐回办公椅上时,会不自觉的打开手机,开始翻看当年偷拍少女的照片呢。

    他沉默的倚靠在椅背上。

    双眼紧闭,胳膊曲于额头。

    而在时间的流逝下,他的眼角也随之滑落出一滴泪。

    不咸。

    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