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吕陆毅恒更加坚定了自己想法,他再次逼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双手,原本便是想检查吕裴郗有没有事,从而早早的架在了她的双臂处。
而在此刻,明明语气还很平静,可却不知是因为担忧还是什么,他的手掌握的有些紧。
“你松手!”她挣脱,“你有病吧攥这么紧。”她因疼痛,胡乱抚摸着自己的手臂。
站在近处,却不敢多言的傅黎,在看着两人这又要点燃的火苗,也不顾是否是能烧上自己,她赶忙上前浇灭了这束将要燃起的火苗。
“哎哎哎,别吵,别吵。”
见傅黎开口,吕裴郗心中那束将要燃烧的火苗,在一瞬间便熄灭了。
她不在管陆毅恒,挽上傅黎的胳膊便走开。
而傅黎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在吕裴郗拉她走时,更是频频回头,又侧头看两人。
在两人刚坐上女宾区的沙发时,傅黎便开口问:“又怎么回事?你们一天不吵就难受吗?”
“怪我吗?”吕裴郗拿起手边刚路过拿的香槟,她小酌一口,“不是他天天犯病的吗?”
傅黎叹了口气,说:“就没见你们两能坚持一天的和平相处。”
“是我不想吗?”
“是。”
吕裴郗侧头,一脸怨言的看着她。
“好好好,不是不是,是他不想。”她说完,有些觉得违背良心,而后在吕裴郗没注意时,她偷偷说了句,“明明就是你不想。”
当然这句话肯定是没让吕裴郗听到的。
安静坐了没多久,傅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所以,宫明城和你说了什么?”
听到傅黎突然提起,吕裴郗有一瞬因未反应过来而茫然。
她其实并不怎么想说,可耐不住她自己不知道宫明城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回忆起十分钟前,在宫明城从后搂住自己时的画面。
在突然被一道陌生的气息所包围时,她是有一瞬失神的。
而在听到身下人说话时,她更是茫然失神。
“要跟我走吗?”
很奇怪的一句话,而在吕裴郗听到后,她便立即直起了身。
可在自己转身想要查看身后之人是谁时,他又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可以带你离开。”
“……”
“然后呢?”傅黎问。
“然后就是那句‘吕小姐,失礼了’,你应该有听见。”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因未带手机,但又想知晓现在为几点,所以她在回过傅黎后,便探身去问身侧姑娘们是否有拿了手机,知晓现在是几点的。
“八点五十七分。”
在听到这个数值时,吕裴郗立即站起了身。
“哪去?”傅黎抬头问。
吕裴郗低头,看向傅黎,“听琴曲去。”她问:“你去吗?”
“我不去,你去吧。”
两人不是那种能因对方就放弃自己所想做的事。
傅黎想要安静坐着,而吕裴郗则是想走上台前去听听演奏曲。
两人不强求对方同自己一起,而是各自选择。
而当吕裴郗刚走到台前时,身后便再次被笼来一阵暖意。
她转身,又差点因鞋跟而向后倒去。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明明她已经站稳了,可眼前男人还是故意的搂上了她的腰间。
“陆毅恒你有病吗?”她挣脱开来。
“……你要摔倒了,我扶起你,我还有错了?”他全然不觉自己是在画蛇添足。
“我不是重心不稳,我自己能站得住。”她一脸嫌弃,“懂?”
“……那为什么刚刚还能倒那人身上?”他语气怪怪的,带着懒散的疑问,又带着类似小孩子气。
吕裴郗与他面对面,她想了想,开口:“陆毅恒,你在吃醋吗?”
似是什么字眼戳到了陆毅恒般,他的眼神放大了些许,同时也亮了一瞬。
当然,那肯定是灯光所照的。
吕裴郗接着说:“吃醋可不是你这样的。”
陆毅恒垂眸,故作镇定道:“那是怎么样的。”
“吃醋是一对恋人之间的事。请问,我们两又是什么关系呢?”吕裴郗的问题,属实让陆毅恒又呆愣住了,“你不要老把我当成别人,好吗?”
她说完,没在管他的表情,径直转身看向台上正准备演奏的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