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深夜,窗外雷雨轰顶,他因口渴,正准备下楼接杯水。
可就在刚出了自己卧室的门时,他不经意的便注意到了,自己对面那个住有吕裴郗的房间灯还亮着。
他本以为是吕裴郗忘了关,刚进屋想帮她关上时,便看到了床上那紧缩着被褥的女孩。
在看到被褥下面颤抖的女孩时,他有一瞬的被吓到。
而那天晚上,他也是同现今般,躺在她的床上,环抱着她清瘦的腰肢,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试图用以让她得以有些安全的感觉。
……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那雷电也早已消散。
在告知陈惗说今天下雨,便不必来复华庭后,陆毅恒似是带着些私心,搂着吕裴郗睡了过去。
……
夜晚十点,吕裴郗从睡梦中迷糊的醒来。
刚睁开眼时,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窗帘早已被拉上,屋内的灯也没有被打开。
在迷糊与寂静的黑夜状态下,她又一次的闭了眼。
可闭上眼后,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不自觉的向着抱着她的男人怀里拱了拱。
一瞬间,她愣住了。
她眨着眼,不知是该动好,还是不该动好。
没等她抉择好,就听头顶传来声音,“醒了?”
“没有。”
……?
她在干什么啊!
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见她回答完后,因为尴尬那顶‘毛茸茸’的头,又一次的向着自己怀里拱了拱后,陆毅恒轻笑一声,松开放在吕裴郗腰上的右手,侧身把灯打开了。
忽然从黑暗变为白亮,两人都有一瞬的接受不了。
陆毅恒只是抬手遮了遮自己的眼,而吕裴郗则是又一次的贴上了陆毅恒。
感知到腰间那一缕缕的呼吸时,陆毅恒再一次的偷笑。
虽然两人都睁开了眼,但两人却还都带着丝不清醒。
“可以松手了吧。”陆毅恒盯着自己怀里,还抱着自己腹部的女人说。
听他这么说,吕裴郗立马松了手,随即也从他怀里坐起了身。
看清男人后,她也清醒了。
她再一次蹙起了眉,开口带着些刚苏醒的喑哑:“你怎么在我床上!”
她说着,双腿在被子里踢着陆毅恒,似是想用以方法把这男人踢下床般。
陆毅恒逮住她的脚腕,刚想施行下一步时,却发现女人的脚腕冰凉刺骨。
他皱着眉开口问:“怎么这么凉?”
吕裴郗踢开他的手,“你管我。”她完全不领情傍晚那雷雨时,是他在自己身边安抚自己的,“还有,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
“……”
“雨早停了,你为什么还在这?”
“……”
“你说……”话未说完,吕裴郗便被陆毅恒紧抱住了。
“对不起…”
听到这声对不起,吕裴郗顿住了,“你,”她有些不明所以,用力推开趴在自己肩上的男人,“是神经病吗?”她盯着男人半眯着的眼的脸,“中午变态,扇了你一巴掌,晚上还犯病,我看你是认错人了吧!”
眼看男人躺在床头上一动也不动了,吕裴郗愣住了。
“我靠,我没用力啊……”见他不做答,吕裴郗离近,晃了晃他的胳膊,“你别讹我啊。”
见他这模样,吕裴郗无意识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
滚烫。
怪不得能说出她的脚腕凉的话。
“哎,”她推了推陆毅恒,“你好像发烧了。”
“嗯。”
“你来的时候雨下的大吗?”
“嗯……”
吕裴郗看他这模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能真是烧糊涂,把她认成了他的白月光。
不过下午那一吻和前两天的那一吻又算什么呢。
算只把她当替身,只是想和自己白月光亲吻吗?
好恶心……
这么想着,她递给他体温计和给他头顶贴上退烧贴时,那表情上写满了无语与不耐烦。
“好好的人,什么时候体制这么差了,以前淋雨也不见你这样。”说到这,她一顿。
以前,那是多久了。
那得是高中时期了。
这么多年了,都快二十四五的人了,和高中确实比不了了。
她刚叹了口气,就见陆毅恒放在床头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在好奇心与信息一个接着一个响的驱使下,她拿起了他的手机。
这还算是这四五年里,她第一次拿起他的手机查看。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