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陆毅恒一人蹲在地上沉默着,不知所措。
“就这样?”傅黎一脸不确信。
酒吧里灯红酒绿,但傅黎也清晰的看到吕裴郗点了点头,“就这样。”
傅黎闷了口酒,说:“不说别的,我还挺好奇骆铭时要问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呢。”
“我也挺好奇。”这么说着,她像是想到什么,“你说,你们两当初是不是就靠一个,都爱吃瓜的脑子才在一起的?”
傅黎喝着酒,听吕裴郗这么说后,她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她在等着口中的酒下了肚后,她回答:“那还没准说不定他就是脑子有病,才能对我一见钟情。”她脑袋有点沉,说话都有点糊涂了,“哎,不是。我怎么还连我自己一起骂了。”
吕裴郗瞧她这样,一脸不成器的说:“不能喝就别装大佬,才喝个几杯,看你醉的。”
“我没醉。”
没等吕裴郗回答,便听身旁有人喊了声她。
“吕裴郗?”
她看过去,便时一惊。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哎,”她拍了拍正欲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看谁来了。”
“谁啊?”她说着,抬起她那沉重的头看过去,“骆铭时?”看清来人后,她站起身,靠近骆铭时,“宝贝,你别晃啊,”她捧着骆铭时的脸,“我都看不清你脸了。”
骆铭时没有回答她,任由她胡乱揉着。他看向正撑着脑袋看着两人的吕裴郗问:“她这是喝了多少?”
“四五杯吧。”
听这回答,骆铭时皱了眉,不过在这灯红酒绿的地带,吕裴郗是看不太清。
“怎么喝这么多。”他看向还在搓着自己脸的傅黎问到。
傅黎松开手,“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骆铭时见状,连忙认错,“没有。我是觉得这样对身体不好。”
“哦。”
坐在吧台椅子上的吕裴郗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由笑出来声。说不羡慕是假的,两人谈了快两年了,感情还和刚恋爱的小情侣般的腻歪。
说真的,她也并不是不想结婚,只是觉得这世上少有男人能一直爱一个人。
包括眼前这和自己闺蜜感情好到不行的男人,她都不相信。
“对了。”吕裴郗开口问他,“你怎么在这,是特意来找傅黎的?”
骆铭时搂着正靠在自己身上的傅黎说:“不是,纯巧合。”说到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不常来酒吧啊。这次纯意外,洛烨心情不太好,我才陪他来的。”
“洛烨?”吕裴郗不解,这人是因为中午那通电话才来这的么?这么想着她也问了,“他怎么了。”
骆铭时:“不太好说,挺复杂的。”
“那,陆毅恒也在?”她不确定的问。
“嗯。”回答的功夫,他还不忘制止在一旁乱动的傅黎,“有一说一,我看陆毅恒他还喝挺多,貌似心情也不怎么样。”似是想到什么,“下午你们两单独聊啥了?他这么个样。”
这是什么个问题,陆毅恒心情不好与她何干,“没聊什么。谁知道他又是为了哪个女人才这么个样子的。”
骆铭时:“听你这语气你们两是闹矛盾了。”
吕裴郗:“……”
骆铭时:“算了,不问你们两了。我带傅黎现回去了,他两在017,你去给他两说一声我先走了呗。”
她刚想说让骆铭时自己去说,她也准备走了,可看着傅黎这似是黏骆铭时身上的样,她还是松了口。
看着两人走远后,她付了钱,起身去了017包厢。
她站在包厢门口,听不见周围包厢里的一丝声响,这酒吧包厢里的隔音属实是够好的。
她推门进去时,便只见洛烨一人在那喝着闷酒。
未等她开口,洛烨便先行开了口:“陆毅恒去卫生间了。”他说完,继续闷着头喝。
吕裴郗没有率先回他,而是找了个空地同他一般坐在了沙发上,“我不是来找他的。骆铭时让我和你们说声,他先带傅黎回去了。”
“……”
没有得到应答。
吕裴郗:“我听骆铭时说,你有个喜欢很多年的学姐也在英国上学。”
洛烨灌酒的动作一顿,不知是听到了那句‘学姐’还是那个‘也’字的原因。
“你想说什么。”他问的简单明了,随后又开始向自己灌酒。
“你是因为她,才……”她看了眼桌子上零散的酒瓶,“喝这么多的吗?”
洛烨看向她,没有情绪的回答:“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吕裴郗:“或许,你同我说说看,我还能帮助你一星半点。”
洛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