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


    一家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吃饭,江大看似不经意的问:“小四,你还要放弃读书,回家来和我们一起种田吗?”

    “我决定继续读书,经过刚才的劳动,结合我之前看到的一本书,我对于改良犁有了一点想法,改良后的犁更轻巧方便,一个人就可以拉动,这也让我想清楚了,读书是至关重要的。”江宴之一本正经道,只是他如今满身泥印实难有说服力。

    后面的话江家人都没有在意,只当是江宴之挽尊的说辞,他们只关注到江宴之之后会继续去读书,几家欢喜几家愁。

    江大媳妇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江母面露喜色,“这就对了,走,我们回去吃饭,我让你二嫂给你煮了白粥。”

    闻言江宴之面色一顿,还吃白粥啊?他都快变成白粥了,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同样收拾东西回家吃午饭的几个村民路过,一个妇人诧异地道,“哎呦,黎婶子,你家宴小子还会下地啊?”

    江母皮笑肉不笑的道,“他非要来试试,就让他试试了。”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几人在背后怎么说她家的。

    “改良犁是真的吗?若是真的做出来了,可要给我们用用,开开眼啊。”

    “他就随口说说。”

    江家人离开后,那几个村民就小声蛐蛐起来。

    “听说这宴小子连着下场好几次了,还是一个童生,之前吹得那么厉害,说是神童,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江家本来算是村子里面条件还不错的,就因为供宴小子读书,现在日子可不好过。”

    “听说宴小子这次是在县里欠了别人的钱,这才被才被打伤,书没读好还学了不三不四的来,这才跟着下地种田,以后啊,也就这样了。”

    “他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还吹牛要改良犁,说出来笑死人。”

    “……”

    谣言快速的在村子里面传播了起来,传着传着传成了江宴之欠了一大笔钱,被人打了个半死抬回来的,只是江宴之命大,所以没死,都这样了还不安分,还不自量力的口出狂言说改良出更好的犁。

    ……

    江家一行人回到家里,饭菜已经做好,这是江宴之穿越到这里以来,第一次和全家人一起吃饭,前几天因为受伤了,白粥都是家人端到他房间里来吃的。

    大家先在院子里面打水洗了一下手,冲了脚上的泥土,就进去准备吃饭了。

    江宴之因为浑身上下没点好地,在外面把身上的泥土都洗干净了,还去换了一身衣服才来吃饭。

    江宴之刚走进去就发现,有一碗是白粥,而其他的几碗都是粟米,桌上还有一盘炒萝卜和一碗水煮白菜,还有一碟少得可怜的炒鸡蛋,而那碟鸡蛋是放在白粥旁边的。显而易见,那碗白粥和鸡蛋是他的,而他还觉得白粥吃腻了,心里顿感愧疚。

    三个小萝卜头眼馋地望着白粥和鸡蛋,咽了咽口水。

    江宴之不知道原身是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觉得这些都是应该的,他就是家里应该吃得最好的并且什么也不做,只向家里伸手要银子,他想想就觉得两眼一黑的程度,再这么下去,这个家迟早得散!

    江宴之又看向两位嫂子,觉着她两位也是挺能忍的,居然没有闹着要分家。不过看家里这个情况,是银子都给他拿去读书了,要是他不读了,这些投进去的银子也是白花。

    还得想办法搞钱才行,虽说脑子里能来钱的东西很多,但是他们一家不过老百姓,拿出这些东西也不见得守得住,这可不比现代是皇权时代,届时可能小命都保不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过,那些东西不是不拿,是得等到自己有权有势了再拿,要缓拿,优拿。

    如今他手里还有当初原身给那花楼女子买的首饰没送出去,等他把曲辕犁的设计图画出来,就去把这首饰去店里退银子,再用这银子找铁匠商量怎么打出来,说不定他还可以和铁匠谈一笔生意,赚点小钱,既能解决欠款还能买点肉给家里补补。

    为什么不自己做?这可是古代,对铁的管理很严的,毕竟铁可是制作兵器的关键材料。

    江宴之脑子里规划着,快步坐在了饭桌上,随后把鸡蛋给三个眼馋的小萝卜头一人夹了一筷子,然后推到中间。

    让家庭和谐行动,从一盘鸡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