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对你好吗?”这声音不知为何带上点苦涩的意味,问题也莫名其妙
“当然!这是什么话。”
季寻南的心脏似乎狠狠抽动了一下,嗓音有些轻微的失声
“这样也好…等这件事情过了,我会送你回来,几个月或者是一年,你父母知道。”
“真能放我回去吗?”
……
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除了那袋被他啃了一半的零食。季寻南甚至连电脑都没拿,拉开门下了楼。
封闭的车门一拉开,独属于油炸食品的香味顿时飘了出来,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躺着一袋炸鸡。时禧弯腰看着车内正在系安全带的季寻南。
“上来,没毒。”
车里的很安静,除了……
时禧OS:你说(嚼嚼嚼)这是要(嚼嚼嚼)去哪里捏(嚼嚼嚼)
身侧的树林愈发的茂密,车窗外如同无尽的绿海,车身与树枝的剐蹭传来沙沙的声响。
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包装袋从他手中无意识的滑落。
……
季寻南垂眸停住车,抖了抖手中的药粉,让晕过去的时禧侧躺下,远离窗户,避免这傻小子在梦中被一枪爆头。茂密的热带雨林中,另一辆将近两米高的巨大越野车隐藏在其中。
他脸色因为晕车而有些苍白,眼眸顿时眯了起来,像是警觉的猫科动物,那双锋利的眼睛所及之处,5个黝黑粗壮的男人手持长枪,凶狠的盯着这个不收欢迎的闯入者,他们身后的几头水牛拿蹄子刨着泥泞的土地。
——走私现场。
“啧,麻烦了。”季寻南迅速拔出枪,抬眼看拨通了的手机
“我现在在林子里,应该刚刚出边境,大概八号口子,我只有手枪。”
这条道是他们专走的路之一,一般道上的人都不会来,每个错综复杂的土路都有编号,这伙人如果不是误入,恐怕来者不善。
他眼中冷漠更甚,开车后退留出空间,这想必是最坏的处理方式——轧过去。而对面其中几个人已经端着枪朝他慢步走了过来,领头人试探性的开了一枪,子弹并没有穿过厚厚的防弹玻璃。
手机中传来男人长腔长调的声音,明显是听到了枪声。
“老板,我们还要一会儿到,他们朝你开枪?没看到你吗?疯了?”
而对面的大车同时也亮起车灯,他们这车可经不起这巨大越野车一撞。
季寻南猛地转动方向盘,小车在枝干密林间灵活的穿梭,眸光一闪,而他竟然还能保持冷静回复男人的话。
“我可不指望这帮不要命的认出我就会跪地求饶之类的。”
主驾驶的车窗突然降下来一半,季寻南瞄准,子弹精准的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巨大越野车车头直直撞向小车车尾,突然转向,惯性直接使得他前身狠狠的撞在了方向盘上,在挡风玻璃上泥水四溅。
安全带将他狠狠扯回椅背,透过挡风玻璃,对面驾驶室的男人已经倒在了开着的窗户上,桃花眼的眼尾被压的很低,窗户缓慢合上,如雨一般胡乱却密集的子弹乒乒乓乓打在车体上,细小的弹片刚刚好好擦过他额角死死钉在副驾驶玻璃上,血珠顿时滑了下来。
手机里传来另一个温和的声音
“老板,其实你可以轧过去…”
“我们到附近了,你摁个喇叭。”
伴随着喇叭的响声和立即靠近的声音,枪声响过,季寻南面色不变的看着被逮住的几人,低头剥了两颗糖纸,塞进嘴里。
车门被拉开,温和的男音传来
“还好吗,老板。”
季寻南扶着男人的肩膀下了车,撑着车身,缓和着苍白的脸色。另一边,那个拖着长腔长调的男人拉开副驾驶,把时禧从里面拽了出来。
声音温和的男人眉目柔和秀气,带着银丝边框的眼镜,书生气十足,只是那双瞳孔漆黑的眼睛凉薄又冷淡。他批了件很像白大褂的白色长外套,胸口别了块名牌,上面写着“沈藺柳”,浅蓝色衬衫扎在西装裤里,腰身很薄。他牵过季寻南的手,细细的银针扎入穴位,直到对方脸上出现淡淡血色。
“喂,老板,他不会是吓晕过去了吧?胆子这么小当什么警,条子?”男人身量高而健壮,架着时禧不让他掉下去。
沈藺柳低头将水递给季寻南,走到男人面前看了看时禧,不轻不重拍了他手一下,蹙起眉
“晕过去不是这种症状,轻点,你快给人家勒死了。”
季寻南挽着袖口从惨不忍睹的车旁绕到几人身边,抬眸看向那辆巨大的越野车。
“让他睡着吧,那个人挺会死,正好我看上那车了。”
沈藺柳也看过去,语气云淡风轻
“确实,车挺帅,血都在外面,不用清。”
另外两个手下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