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望着邱云涛咬舌自尽,心中不免有些许愤怒,却又无能为力,提上地上的佩剑,右手捂着肋伤,缓缓走向内阁。
如此大动静却又没有惊动其他六位长老,内阁冷清无人,陈真陷入思索,因他幼时投入此派学武,立马想到修炼净心真诀,修炼此心诀时需摒除七情六欲,闭塞感知穴位,屏息凝神,方使全身真气纯洁,用纯洁之气打通任督二脉,使突破瓶颈,内功大增。
陈真想到此处,摸了摸腰间的锦囊,立马提剑赶往“两仪乾坤洞”,此洞隐蔽至极,并无外界打扰,是修炼心法的绝佳妙处,若非陈真在此学武多年,并不知道有此处妙地。
陈真先从腰间锦囊掏出索命针,从商阳穴向针灌输内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毒针用内力接连从左手食指弹出朝两位看洞弟子膻中穴急射而去,此针剧毒无比,又因膻中穴为真气循环必经之处,两名弟子瞬间倒地,面色发黑。
陈真进去密洞,六位长老禅坐石台,果真在修炼心法,丝毫没感觉陈真到来。
陈真带有肋伤,稍有动作就会引发钻心剧痛,脑海中浮现温芙死在自己怀中的情形,血红的眼白中落下两颗泪珠。
他强忍胸口剧痛将双手合十,将全身真气聚于掌心,再将真气传至左手中间三指指尖的“商阳”、“关冲”、“中冲”三穴,用内功逼出体外,真气直冲面前三位长老“膻中穴”而去……
忽然宋广通猛地睁眼,没想曾经的师侄竟忍心痛下杀手,用弹指功夫“流萤逐月指”将指尖劲气弹射而出,把陈真发出的其一真气打偏至洞内的岩石,只见岩石四分五裂,碎片向四周飞出,威力巨大。
宋广通心头为之猛颤,净心派武功轻捷灵敏,而陈真出手刚劲迅猛,方知这几年来陈真内功大为精炼,至于陈真修炼,宋广通就无从知之。
另两道真气,直击王、杨两位长老的“膻中穴”,打入经络内部紊乱真气循环,使两位长老真气冲撞,经脉紊乱,致之走火入魔,当场口吐鲜血。
宋广通在陈真赶来之前就打通任督二脉,宋想避免打扰其他五位长老,于是继续禅坐稳固丹田,此时陈真赶来,为弄清他的意图,陈真的一举一动宋都听在心里,只是不料陈真痛下毒手,令两位长老当场走火入魔。
“陈真!你竟下如此毒手,你有没有想过你幼年时各位师傅对你的良苦用心!”宋广通脸面青筋暴起,怒目圆睁“我要让你这个妖孽血债血偿!”
说罢,宋广通提起一旁宝剑,率先刺向陈真,后一剑斜挑,攻势犀利,如一虹贯日,妄此一剑封喉,陈眼疾手快以剑面相挡,化险为夷,陈真忽然翻转剑身,使广通剑尖刺偏。
陈真胸口还有些许刺痛,意识不能再拖。
于是陈真借此转守为攻,使出“黄泉丧门剑”,招式狠辣,猛攻广通大穴,陈用轻功“飞光掠影”跃至广通之上,剑锋劈至“百合穴”致使宋广通当场丧命。
但广通反应迅速侧身相躲,眼见招架不住,再次用出“流萤逐月指”,将内力融入指尖劲气使得威力大增,将其弹射至陈真剑锋。
“铮”的一声脆响,陈真的佩剑断为两半,摔在地上。
眼见宋广通急刺过来,陈真用“玄铁透骨指”硬抵剑尖,往剑中输送内力,宋广通不甘示弱,两人在剑上比拼内力,经此几役,陈真内力即将枯竭,肋伤发出钻心的痛,宋广通往剑上继续输送内功,陈真马上落入下风。
“今天老夫非要取你的狗命!”宋广通嚷道。
“嗯哼”陈真不屑的冷哼,让宋广通感到极其诧异。
话音刚落,陈真将真气珠凝结在指尖,阻断剑尖所传来的内力,将内力珠打至剑身,将宋广通的内力阻断于剑,宋广通想强行冲破阻碍,剑身抵不过如此压力,终于“铮”的一声,剑身炸裂开来,剑身激断为三段。
广通的内力被震回体内,打乱真气,使真气逆流而冲,嘴角留下一抹鲜红,剑身因猛地炸裂,几段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内力激射而出,陈真刚刚指抵剑尖,来不及抽回左手躲避,剑尖一段深深刺入陈真左手手筋,剑中一段深深扎入陈真“肩井穴”,陈真左臂尽废,俨然无用。
陈真右掌用出“断骨屠龙掌”,向左臂之根削去,左臂掉落在地,被削之处鲜血直流,陈真拔出刺入“肩井穴”的断剑。陈真冷汗直流,面色惨白。
忽然陈真死死盯着宋广通,眼神中多了几分狠色,趁广通内息大乱,陈真跃至跟前,右掌打至其胸脯,虽陈真肋面有伤,但这一掌却不失劲力,广通早已无力反抗,左右两面肋骨皆尽粉碎。扑腾一下直倒在地。
“哗”,一大口鲜血喷吐在地,陈真肋骨之伤愈来愈深,经此几役,陈真内力相对枯竭,使陈真体力不支。
陈真晃晃悠悠地走到洞内石台旁,用两枚“索命针”依次击中剩下两位长老咽喉,将净心教杀了个片甲不留。
一想到为佳人温芙报仇雪恨,陈真终于坚持不住,昏厥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