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沈恒升无奈扶额,连忙出声打断,“兜兜橙子过敏。”
见有沈恒升撑腰,兜兜瞬间硬气起来,“不就是刚才没帮你挡枪把你卖了,我又不知故意的,犯得着害命吗?”
“你还好意思说,”白豆一把夺过橙汁,把桃汁塞在兜兜手里,“喝死你!”
沈恒升笑骂道,“团队精神就饭吃了?”
白豆别别扭扭和兜兜道了歉,俩人又开始哥俩好。
“恒升,把门关上。”
沈恒升和老韩对视片刻,明白了老韩接下来要和二队介绍云海尘,顺便说点体己话。
他起身将门关严实,坐下前拍了拍云海尘的肩膀,示意他别紧张。
“今天这顿饭,可以说是把三个事放在一起了,”老韩起身,道,“一个,是庆祝咱们IFA春季赛夺冠,为一楼展示柜又填了一座奖杯。”
“二来,庆祝云海尘Benar加入我们IFA这个大家庭,担任指挥官这个重要的位置,大家掌声欢迎。”
四面八方的掌声直奔云海尘而来,不知道是谁还吹了个口哨。
云海尘有些手足无措。
沈恒升凑到他耳边,道,“站起来说句会努力就行,放松点。”
云海尘点头,胡乱抓过杯子起身。
“大家好,我叫云海尘,IDBenar,接下来的日子会和大家一起努力。”
他话落,在满堂掌声中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沈恒升微笑着鼓掌,余光瞥到桌上的葡萄汁。
他鼓掌的手一顿,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葡萄汁在桌上,那云海尘喝的啥啊?
云海尘将空杯放在桌上,扶着桌子坐下来。
浓烈的白酒味在沈恒升身边弥漫开来,云海尘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沈恒升刚倒的封坛原液,估计是被云海尘当成白水一口闷了。
这玩意六十多度,沈恒升都得小口小口抿,云海尘直接一口闷了。
“云海尘,”沈恒升在云海尘面前竖起三根手指,“这是几?”
云海尘没回话,呆愣愣的。
沈恒升扶额,“你别是喝多了我天。”
“第三点,季中赛在即,我们能不能拿下秋季赛的入场券在此一举,”老韩举杯,大嗓门穿透力极强,“有没有信心!”
“有!”
“干他丫的!”老韩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包间内氛围有多热闹,云海尘就有多安静。
“虎啊你,看不出来是酒还闻不出来吗,”沈恒升晃了晃云海尘的肩膀,“云海尘。云海尘你回句话。”
“嗯?”
云海尘侧头看向沈恒升,歪头等待下文。
见云海尘还能听懂人话,沈恒升松了半口气。
他碰了碰云海尘的耳朵,烧的烫手。
“有没有哪不舒服?”
沈恒升没等到云海尘回答,等到了他脑袋直直往桌子上砸。
“我操!”
他眼疾手快,扯着云海尘后脖领子往自己这边拽。
两个脑袋撞在一起,沈恒升感觉自己头骨快裂了。
“咋了这是?”老韩最先发现异样,连忙询问。
“他把我酒当水喝了,应该没大事还能听懂我说话,”沈恒升扶着云海尘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让他靠会吧,应该没大事。”
老韩点头,“行,有事吱声。”
云海尘晃晃悠悠的,头靠在沈恒升肩窝,目光涣散。
短发扫过沈恒升脖子上的皮肤,弄的他有点痒。
门被敲响,沈恒升手机登的一声收到一条短信。
“我定的蛋糕到了,”沈恒升扶着云海尘走不开,只好朝白豆扬了扬下巴,“白豆,开门把蛋糕拿进来。”
“诶!”白豆应声,起身开门拿蛋糕。
沈恒升定的蛋糕不大,八寸的水果蛋糕。也就只有二队的小孩爱吃甜食,其他人凑个热闹抹点奶油。
“蛋糕。”
“什么?”沈恒升没听清云海尘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再说一遍。
“我能吃块蛋糕吗?”
“吃吃吃,吃大块的,”沈恒升点头,“白豆,切块大块的给我。”
“啊?哥你不是不愿意吃甜的?”白豆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切了块大的给沈恒升递过去。
“给你,”沈恒升把蛋糕推到云海尘面前,“叉子。”
云海尘抓了两下都没握住叉子,还是沈恒升握着他的手塞手里的。
“小林阿溪拍照来,拍个大合照,”老韩道,“别给我装,我看见你俩往包里塞自拍杆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眼睛好使。”小林嘴里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