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进：“……”
怎么还带这么自黑的，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
云海尘原本在前面跑，等了一会发现沈恒升没跟上来，和老韩说了一声折返回来找人。
潘进言简意赅，“完犊子了。”
沈恒升：“……”
今天绝对是他沉默次数最多的一天。
“喝口水缓缓，”云海尘把背包卸下来，摸出一瓶运动饮料拧开递给沈恒升，“你平时不运动，能跑这么远已经很好了。”
沈恒升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来就喝。
“看着没，人这才叫高情商。”
潘进敷衍点头，骑着小雅迪去追另外三个。
沈恒升又慢走了几步，感觉肺里那股火辣辣的感觉稍微平息了点，才接过云海尘递过来的水，又灌了几口。
“不行了，真的一点也跑不动了，”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由衷感叹，“你这体力是真行。”
云海尘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沈恒升手里的水接过来塞回背包。
“走吗。”
“走……吧。”沈恒升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迈开步子。
后面已经不能算是他跑的了，一路云海尘连扶带拉的，就差背他跑了。
等他们俩磨蹭到集合点，就看见长椅上躺尸的三个人。
沈恒升想也不想，迅速加入躺尸大队。
潘进还坐在他的小雅迪上，笑眯眯地没憋好屁。
“都歇够了吧？”潘进拍了拍手，“来，下一个项目，俯卧撑。”
“潘哥！潘教练！亲哥！”小林无力承担，“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阿溪有气无力地举手，“报告，我认为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李览露出痛苦面具，口中喃喃，“教练，循序渐进，循序渐进啊……”
沈恒升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现在连站着都嫌累。
蒋曾柔对哀嚎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安排，“要求不高，标不标准都行，一组二十个，做三组，组间休息十分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几人，补充道，“最后一项，做完素材也够了，打道回府。”
老韩已经找好了角度，摄像机镜头对准他们。
云海尘很快做完自己那一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只是稍微急促了些。
他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旁边挣扎的沈恒升身上。
看着他因为用力憋红的脸，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那明显吃力的动作。
“Benar，做完了就去旁边休息。”潘进说道。
云海尘“嗯”了一声，却没动地方。
沈恒升还在跟他的第十三个俯卧撑较劲，下去，然后就有点起不来了。
他手臂颤抖着，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脸憋得更红了。
都准备干脆趴地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了他的小腹。
云海尘不知何时蹲在了他身侧，那只手稳定地给了他一个向上的助力。
“用核心发力，我帮你托着点。”
沈恒升只觉得小腹接触的地方猛地一烫，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腰腹一紧。
实在没劲了，纯靠云海尘托着把剩下的做完。
他喘着气，道谢都说得断断续续。
云海尘“嗯”了一声。
“我没招了，”小林瘫在地上，喃喃自语，“下次我绝对提前点两个185黑皮体育生男模带。不行，四个。”
阿溪翻白眼，“你还想有下次。”
“不想了不想了。”
蒋曾柔和老韩站在一旁看素材，偶尔瞥一眼一地会喘气的尸体。
“姐，要不就这样吧。”
老韩还是心疼，一个个就忙着训练，作息还昼夜颠倒的，哪受得了突然体力活动。
“也行，”蒋曾柔松了口，“让剪辑师多放点个人角度，凑一凑也够了。”
老韩得了令，喊道，“再歇一会回家了奥！”
“我是不是累死了，”李览问，“怎么还幻听了。”
阿溪掐了他一下，听到惨叫后点头，“应该没死。”
“起来吗，”云海尘碰了碰沈恒升的胳膊，“要走了。”
沈恒升人还趴在地上，累懵了洁不洁癖的都边去吧。
一想到从这到停车场还得走一会，他更想天为被地为席，先睡。
“行了，人Liquor都起来了，还躺着，”老韩走过去踢了踢沈恒升的小腿，“回家躺床上，地上也不嫌硌得慌。”
“你们走，别管我。”
云海尘道，“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