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到雪域之主一级，”云海尘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打了。”
沈恒升一脸高深莫测，“你不懂赶作业的那种紧张感。”
云海尘：“？”
确实不懂，不应该早交作业早安心吗。
而且排名要是不打降得很快，现在看是查缺补漏，月底说不准就是女娲补天了。
“他就爱那种压迫感，”阿溪叼着根棒棒糖，见缝插嘴道，“性都爆了。”
“臭丫头一天天小嘴叭叭的就你能说。”
沈恒升皮笑肉不笑，边套装备边接着道：
“你等着的，我晚上去老韩那要你丑照发啊溪吧里头。”
“你敢！”
沈恒升和阿溪拌嘴略胜一筹后，炸鱼都比平时心情好。
低端局咱俩苦不堪言，不明白为什么游走位杀出来个神经病。
凌晨一点下机，他才收回罪恶的双手。
“呦，都搁着等着呢？”沈恒升见云海尘切回直播间，凑过去点看弹幕。
［你俩终于想起我们了］
［你俩搁着柔情蜜意绕指柔呢？！］
［茄总你变了，你以前都不听潘哥话的］
“那时候年轻，”沈恒升摊了摊手，“你得允许我犯错。”
［……］
［你在放什么狗屁］
“行了行了，都一点多了，早点睡拜拜。”
沈恒升不给直播间水友反应时间，迅速夺过鼠标关闭直播。
“走了走了，”他起身，活动活动胳膊腿，“都快两点了。”
出了训练室，就看见蒋曾柔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小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显然是在等人。
“姐，这么晚还不睡啊？”
蒋曾柔抬眸扫了眼沈恒升，放下手机把齐肩短发扎了一个短短的马尾才起身。
“你们以前认识？”
刚出口第一句就把沈恒升连带着刚出训练室的三人惊了一下。
啥时候的事？
“你和Benar认识？”小林一脸问号，“我怎么不知道。”
沈恒升如实回答，“不认识。”
“粉丝把你打FCS中级联赛的赛后互动回放扒出来了，”蒋曾柔说着，把身侧的平板递给沈恒升，“从四十六分二十八秒开始看。”
小林和阿溪好信的很，一下子围过来。李览晚了一步，只能挤着透过缝隙看。
沈恒升按照蒋曾柔的要求，把进度条拖到四十六分二十八秒才摁下播放键。
他打FCS中级联赛那会才十八，刚高考完半年多，头发还是黑的。
“今天在场这么多粉丝估计都是奔着Eickert来的吧，”主持人笑着将话筒递向观众席，“你们说是不是！”
“是！”
这段沈恒升倒是有点印象。
那时候他刚被万事顺“退货”没两天，又被老韩捡走跟二队，过半个月打了一场RSU初级联赛莫名其妙火出圈。
再打过这场FCS就被上面升到一队了，顶上一个手伤退役的游走位。
画面里的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静静看着台下为了他而来的粉丝。
“粉丝的热情让我回到了夏天，Eickert选手，挑一个粉丝上台互动吧，”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沈恒升，“看看有没有得到你青睐的。”
十八岁的沈恒升应该是嫌主持人话筒有味，不准痕迹的往后倾了倾身子。
“喜欢我的粉丝都是和我有缘分的，谈不上青睐，是他们愿意分给我眼神，给了我和他们认识的机会。”
他听出了主持人挖的坑，回答的算是滴水不漏。
“啊哈，此话在理，”主持人笑着打哈哈，“那就挑一位幸运观众吧！”
少年没再拒绝，垂眸在观众席扫了一眼。
他一眼就看见了第一排中央的人，穿的白卫衣黑裤子，还戴着黑口罩和黑框眼镜，刘海挡住眼睛，有些看不清脸。
一看就是个大社恐，应该话不多。
他走到台子边上，蹲下来朝青年伸出手。
那时候的次级联赛场地不怎么样，第一排和台子离的很近，观众一伸手就能碰到台子。
“愿意陪我一会吗？”
青年明显愣了愣，犹豫片刻才抬手握住沈恒升的手。
他直接被沈恒升拉起来，半推半就到了台上。
“嚯，这位粉丝个子很高啊，”主持人连忙凑过去，把话筒递给青年，“今晚心中的主角是Eickert吗？”
青年点头。
主持人又追问，“有什么话想对Eickert说吗？”